“是啊,”辛少勉道:“景宁长公主也是个行事洒脱的,虽则驸马才死没多久,可那是长公主,还真能为他守着吗?”
叶怀给自己倒了杯酒,道:“长公主招驸马,无论如何也招不到我身上。”
这又牵扯起叶怀的旧事了,辛少勉忙说:“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