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秦广盯着汤铭,胸口……(第4/4页)
谢灵徽眼神亮了:“阿娘!”
她登时从杌子上跳下来,仰着脸急急道,“哥哥在里面,可是他不肯让我们进去。蔡郎中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被允许进去的。”
秦挽知心中一刺,轻轻抚了抚女儿的发顶。她从未想过,再一次踏进谢府,竟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下。
她走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拍了拍门板,声音放得极为柔和:“鹤言,是阿娘。能不能让阿娘见见你?”
门内一片沉寂,无人应答。
她侧耳细听,听不见任何走动声息,透过糊着素纸的窗格,也看不见半个人影晃动。
越看越觉得里面空荡荡没有人。
“仲麟。”她看向谢清匀,“你看看里面。”
谢灵徽扒着看,惊呼:“哥哥原先就坐在床榻上,现在好像真的不见了。”
谢清匀脸色微凝,“别急,你先坐下来歇歇,我去找他。”
“我不累。”秦挽知摇头,目光紧紧盯着房门,“他不在里面?他去哪儿了?”
谢清匀看着她脸上掩不住的焦虑与奔波后的疲惫,轻轻扶住她的双肩,动作极缓,生怕牵动她未愈的伤势。
他望进她的眼睛,目光温和而笃定,声音不高,却如磐石般沉稳,带着足以让人安心的力量:“我会将他带回来,你和灵徽在这里等我们回来。”
假山石后,疏影横斜,将少年的身形半掩在斑驳的光影里。
“你阿娘过来看你了。”
正背对着他、肩膀犹自紧绷的谢鹤言转过身来,一反往常的神态,他憋红了脸,语气不善:“谁让你告诉她的?你自作主张!”
话说得又急又重,可那微微发颤的尾音,到底泄露了这不过是个十三四岁少年郎的心绪。
谢清匀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清晰地回应:“她是你娘。你出了事,她有权知道,她担心你。”
谢鹤言别开脸,盯着假山石缝里一株挣扎求生的蕨草,闷声一句:“我动了手是不后悔。”
谢清匀眼神软下来:“回去再说,她在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