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王氏坚持要看那份名……(第2/3页)

她又提议道:“下次您若觉得闷了,我陪您去观县走走散心可好?听闻那边景致别致。”

王氏心中有事:“之后再说吧。”

明华迟疑:“您对秦娘子可是心有芥蒂?”

“并非,她挺好的,事情做得稳妥,我省下很多心。”王氏顿了顿,显然不愿在此话题上深谈,“罢了,这些事暂且不提了。”

室内静了一霎。到底是明华引出的,她稍作思量,便转了话锋,语气也轻快起来,说起

另一桩听闻的宫中轶事:“今日我去给太后娘娘请安,恰听闻陛下下了旨意,将韩家女韩幸纳入后宫。”

王氏怔了下:“韩幸?”

明华点头:“我记得您曾说起过,是维胥心仪的那个姑娘?”

“不错,正是她。”王氏问:“她进宫了?”

“今早下的旨。”

那是板上钉钉了,这事对王氏来说不算事情,只是想到些什么,王氏忽而支颐着按着额,明华见状吓了一跳。

“您没事吧?”

王氏摆了摆手,叹了口气。

这皇宫有人想进去,有人想出去,吸引着人,也困缚着人。

她招来慈姑吩咐:“今日二爷回府后,多留心着些他的情绪。”

这厢,秦挽知收到了药膏和新的匣子。

上一个匣盒还是在宣州时期,眼下的匣子里却已经是谢清匀自边陲回来后了,这之间,他们有将近两年没有见面。

近两年的分居两地,他们都是书信往来,附带着送去过好些物品,秦挽知乍然有些不太习惯,他准备的匣盒里很少有跨度这么长的时间。

秦挽知第一次打开了谢清匀放在匣子里的纸张,末尾安安静静印着她送的岁岁平安印章。实际上,和整个字条所写的介绍内容并不太搭调。

她将纸张仔细折好,连同匣盖一起收回箱中。蓦地想到,按照这样的速度,再过不久匣盒就要没了吧。过去留下了回忆,要过去了。

这日午后,她还收到一封来自周榷的信件。

书房内,案上铺陈了纸张,秦挽知耐心磨着墨。周榷的信上下相折放在了旁边。

她心中总萦绕着一丝疑虑。秦广对于冲喜真相败露一事似乎过于惶惧。这让她不禁怀疑,除了伪造她的生辰八字,他是否还牵扯了其他问题。

秦挽知回老家裕州,多待了几日。很多年没有回来过,已然大不相同。秦家如今在裕州名声鹊起,是乐善好施的慈善大家,颇受乡人称道。

然而,熟知以前什么样的秦挽知才能对人和物的变化,察觉出一丝违和与异样。

周榷从前在裕州做官,应是有几分了解,秦挽知先与周榷告知了并不十分确定的发现。

经过又一番调查,周榷在信中证实了她的怀疑。他言明,秦家近年在田产、赋税等事上确有蹊跷之处,且自他擢升离任后,这些迹象愈发明显。只是具体关窍与实证,仍需细查。

她的发现也是起源于一个佃农。此刻,她铺纸提笔,打算将回老家所见所做与周榷的回复梳理成文。

秦挽知下笔谨慎,字字斟酌,写写停停,待搁笔时,窗外天色已然昏沉。

她并未起身,反而重新铺开一张素净的纸,略一沉吟,墨尖再度落下。这一次,她是想写给谢清匀,打算将这事告诉他。

刚起了个头,门外便传来琼琚轻轻的叩门声:“娘子,晚饭备好了,您歇一歇,先用些吧?”

“你们先吃,不必等我。”秦挽知目光未离纸面,温声应道。

琼琚在门外顿了顿,想起另一件事,又道:“唤雪祭日要用的物事清单已拟好了,稍后您过个目。”

笔锋顿了下,秦挽知:“嗯,一切都要用最好的。”

琼琚低低应了一声“是”,脚步声逐渐远去。

书房内重归宁静,只余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轻响,与渐浓的暮色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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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广也在这一天召回了所有亲信,停止了冲喜名录的排查。

秦广冷静地想,便是有那个人存在,也是谢家自己的选择,生辰八字算个屁,是秦挽知把他冲活了,怎么不算就是那个正确的人选?

周榷一句话他怎么就心神大乱,火急火燎起来。

秦广谨慎多疑,周榷这人也不可靠,莫不是周榷故意引导他,他这一行动,动作不算小,心思也都在上面,如今想来,实在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