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可否相见(第3/3页)
后来,王氏与明华郡主既已前去,秦挽知自觉立场不足,她去了多半也要到第二日,不如侍卫独自回得迅速,但无可否认,她也因那句不知真假的名字而有所动容。
两人便是再无交集,她也从不想他会出事。
是日,谢维胥休沐,家中如今需他挑起大梁,短短半个多月,已然大有不同,收敛了平时的嘻笑大咧,沉稳良多。
收到谢清匀报平安的信后,谢灵徽便想去小院,谢鹤言在国子监,家中只有她一个,好容易知道爹爹没事,她想去告诉阿娘。
谢维胥不肯让她独自前去,只等谢鹤言休假,他也休沐,带着兄妹二人去小院送信。
秦挽知还在与琼琚康二说着,按照惯例,今明两天国子监休假,她想去谢府送封信,接谢鹤言和谢灵徽来此,与两个孩子见一面。
谁道尚没有出发,心心念念的人儿出现在了眼前。
跳下马车手持钥匙开门的谢灵徽愣在了原地,她睁圆了眼睛,久久不敢相信,是谢鹤言在身旁喊了声:“阿娘。”
接着,是秦挽知温柔一声:“鹤言,灵徽。”
谢灵徽瞬时反应过来,瘪了嘴,扑过去抱住了秦挽知。
“阿娘!真的是你,你终于回来了!”
秦挽知不知在何处,谢清匀远在渂州,兄妹两人独守家中,又获悉谢清匀受伤的消息,秦挽知知道,纵然外表不显,内心中随等待而催生的无助无措可以想见。
她急着赶回来,想尽快见到她的孩子。
谢维胥紧随其后,这是谢维胥第一次到小院,没想到能看见秦挽知。秦挽知走前给他留过一封信,兄嫂和离已成事实,他一见到人,不及多想,嘴却如往常张了开:“嫂嫂。”
转头意识到喊错了称呼,竟一瞬息大脑空空,不知该怎么喊。
幸而秦挽知没有与他生气,温声叫他:“维胥。”谢维胥陡然又做回了小辈,听从秦挽知的招呼,往屋里走去。
谢灵徽黏在秦挽知身旁,皱着眉毛道:“爹爹去渂州受伤了,祖母去看爹爹不允我跟着,我好担心,好几日睡不着觉,不过爹爹前几日来了信,幸好伤得不重,现在阿娘也回来了。”
谢鹤言的眼圈还有些红,他掏出折得平整的信纸,递给了秦挽知。
秦挽知哑然无声,这就是谢清匀第一次寄来的信。
她要怎么开口,她也不知道谢清匀现在怎么样。
秦挽知看向谢维胥:“只有这封信?”
谢维胥前些日也是心惊胆战,颔首:“只有这封。”
秦挽知:“如此,没事就好。”
某日清晨,秦挽知收到了一封信。
信里写:“四娘,一切安好。”
回寄了一个平安结。
是他编就。
“不日将归,可否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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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