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是否会失去她(第2/3页)
“雨里凉气重,热水都烧好了,还是快去湢室沐浴暖暖身子。”
谢清匀应声,没有动作,只替她收着棋,“以后,若我们一起拿着一个个物件回忆,想来似乎也很不错。”
秦挽知微弱地“嗯”了声,“还不错。”
“我虽和灵徽那样说,实际我也没有想好要在何时,你来决定好吗?”
秦挽知感觉像被包围,步步紧逼的包围,柔软的温暖的,似又带着几分强势。
紧紧注视之下,她看着他的眼睛,写满了全然交付给她的认真,秦挽知如同蛊惑一般。
她说:“好。”
谢清匀淡淡展笑,起身将收拾好的棋盘放回原处。
“点心是新品,你尝尝是否喜欢。”
得到秦挽知的肯定答复后,谢清匀才再她又一次催促下,往湢室去。
秦挽知睡着后,谢清匀隔着黑夜看了好一会儿。
他披衣来到慎思堂,罕见在深夜点了盏灯,对面博古架的东西大致照清了轮廓。
无数次,希望她能打开,又不希望她打开。
他不知道打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
打破他们的生活,抑或会失去她。
谢清匀想,这么多年,是否,也有另一种情况的可能?
但他是否又有资格这样想。
-
次日,谢维胥先谢鹤言回了家。
谢维胥三日后上任鸿胪寺署丞,八品的官职,如今回家休整两日。
当年那个抱着她的腿喊她“嫂嫂”的孩子也长大了。
谢维胥自认为旁敲侧击,实则明显至极地说着目的:“嫂嫂去韩家看望时,让我跟去吧,我给嫂嫂驾车。”
“幸娘既已拒绝了你,你不可再去贸然扰她。”
“怎会?嫂嫂,我知道分寸,不会打扰到她,她是拒绝了我,我就不能再努力一下了么?”
秦挽知摇头:“不好,你若想征得她的好感,还是再斟酌适宜的他法。”
在谢维胥的软磨硬泡之下,
谢维胥作为马夫,驾车载秦挽知和谢清匀去了韩府。
停下马车,谢维胥目送他们而去,独个儿在府外等着,看着这大门院墙,心里不是滋味。
从前还能做个通书信的朋友,怎么现在连个友人也没得做了。
补品礼品之类都被小厮抬了下去,韩寺这会儿不在家中,韩幸赶来接待他们。
韩幸施礼:“谢大人,谢夫人。”
一面走着,秦挽知一面问:“幸娘,你嫂嫂最近可还好?”
“已比那日好了不少,但仍虚着,需得再行休养。”
家里人少,如今秦玥知养着身子,韩寺不在,就要韩幸这姑娘操心,秦挽知看她亦有几分憔悴,道:“近些日也辛苦你了。”
韩寺不在家,谢清匀不适合进来,只好在厅里等待。
至屋内,秦玥知睡了一觉,刚醒没多久。听说姐姐秦挽知过了来,立时打起了精神,背靠着软枕坐着,见到秦挽知过帘而入,眼睛亮了些色彩。
“阿姐。”
一声阿姐,秦挽知心里并不好受。
从当日秦府中分别,她再没有和秦家有过联系,自也未来看望秦玥知,已晚来了好多日。
那日浓郁的血腥气仍在鼻端,秦玥知就躺在淋淋血水之中,触目惊心。
秦挽知行到床榻,轻轻握住她递来的手,秦玥知却抱住了她,声音含了哭腔。
“我还以为你不来看我了。”
秦玥知到现在也不知那天究竟发生了何事,只敏锐地察觉到阿姐不同寻常的变化。
事情绝不简单,但没有人告诉她,每个人都在她询问后保持沉默,转移话头,告诉她别想那么多,好好养身子才最重要。
“阿姐,有什么事我也能帮你。”
秦挽知缓缓抬起手,而后拍了拍她的背:“我知道,你先养好身子再说。”
“我已经没事了。”
“脸都毫无气色,有气无力的,怎么能是没事?”
秦玥知往后瞧了瞧:“姐夫来了吗?”
秦挽知不知她怎么突然提到:“来了,在外面。”
她放下一点儿心,搂住秦挽知的胳膊。
姐妹俩轻声谈着话,忽闻哭啼声起,响亮得仿若当日的虚弱是假象。
秦玥知又安心又苦恼:“她太会哭了。”
“现在晚上也开始闹腾了,言哥儿和徽姐儿也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