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第4/6页)
“我自然是信你的,那些嚼舌头的人已经打发出去了。”
她看他嘴角牵起一个柔和的笑,下意识跟着笑了笑。
那人凑过来亲了她一下,她愣了愣。明明不认识这人,可她就是觉得这人身体不好,所以在他靠近时,侧头避开了。
对方轻轻捧住她的脸,将额头贴了过来,低声说:“我这几日身体没那么不舒服。”
他说话时热气拂来,她面颊烧得有些红。
那人再次亲过来时,她没有再躲避,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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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余跟章行聿将黑衣人带回了方府。
回来的路上,对方没有半分慌张,也没有任何狡辩,好似等这一日等了许久,坦然得令人疑惑。
等将人押到方家人面前,大姑奶奶眼眸颤了颤,跌坐在椅子上。
二姑奶奶脸上也写满了惊愕,上下打量他:“张彦生,怎么是你?”
章行聿抓住的黑衣人便是方府的张管家。
方老爷子看着这个信任二十多年的人,喉咙震颤:“我儿是你杀的?”
张管家一脸坦荡:“是我杀的,不只是他,还有霖儿,也是我将他扔进湖中,看着活活溺亡。”
【啊?】
宋秋余以为是一条命案,没想到是两条,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大姑奶奶。
方柔华身体剧烈一抖,指甲深深抠进桌案上,垂着头半晌喘不上气来。
二姑奶奶破口大骂:“你还是不是人?我大姐跟二哥待你这么好,你竟然溺死霖儿,还杀了我二哥!”
张管家面容藏在阴影里,他低低笑起来:“你们别那么生气,有一件喜事我还没告诉你们呢。”
宋秋余只觉得张管家下面要说的话,于方家来说可能不是什么喜事。
张管家道:“其实方家的大少奶奶跟方君生没做什么。”
此言一出,屋内所有人都静默了。
似乎很满意大家的反应,张管家看了一眼方老爷子,而后继续道:“那夜我给他们俩下了药,剂量还不小呢。”
他啧了一声,惋惜道:“可惜,方君生人如其名还真是一个君子,美色当前竟然敲晕了自己,还是我进去剥掉了他们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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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是变幻无常的,尤其是她的梦。
前一刻还是美梦,但最后总会变成让她痛苦,生惧的噩梦。
梦里的她突然变得滚烫,一股难以形容的高热烧得她神志不清,她睁开眼又看到了那个眉目清雅的男人。
耳边响起他方才说的“我自然是信你的”,心中生出一种欢喜,便顺应心中所想去亲他。
那人避开了,口中一直焦急地喊着什么。
她隐约听见一句大嫂,便定在原地,睁着眼睛用力去看他。
温和的眉目竟变得英气起来,好似变了一张脸。
她难受至极,眼皮不自觉坠下来,再抬头时对方的脸变了过来,她忍不住去亲他。
那人这次却迟疑了,没有再推开她,等她把脸贴过去时,对方情不自禁地抱住她。
但只是几息的工夫,她又被推开了,耳边还听到模糊的啪啪声。
看他在打自己,她赶忙去拉他。
那人一面想靠近她,一面推她,断断续续的话传进她耳中:“大嫂,我是君生……得罪了……只能这样……”
她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感觉后颈一下一下的钝疼。
“大嫂,我没多少力气……你忍一忍……我先打晕……我再打晕……”
她后颈好似在被钝刀砍,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疼的受不住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她躺在一间黑漆漆的屋子,手脚都戴着镣铐,周边的人都板着冷冰冰的脸。
他们的嘴一张一合,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脑子又胀又疼,好似要炸开一般。
在冰冷的地板上,她迷迷糊糊合上眼睛,耳边一直有人叫她。
她费力睁开眼,看到门缝外有一道影子,便爬了过去。
“大嫂,我是君生,张管家说有人陷害你我,我去找他问清楚,你坚持住,我们没做什么……”
她张着满是裂口的唇,朝他伸了伸手,那少年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抓着地板,头疼欲裂,干呕了几下,又昏了过去。
那段时日她总是很头疼,意识朦朦胧胧,耳边常有争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