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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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带回去后,袁子言在孔子像前罚跪,赵西龄还在他头顶放了几册书,说掉一本多罚跪一个时辰。

袁子言自幼娇生惯养,只跪了一刻钟,身子就忍不住晃,头顶的书掉落。

赵西龄看了过来,眉峰挑起。

袁子言心口快跳两下,赶忙捡起书想重新放回头顶,书页之中掉下一样东西。

袁子言拿起来,看到上面的东西,面色骤变,朝赵西龄骂道:“无耻,下流,贱种!”

前两句词,尚能入耳,那句贱种让赵西龄应激了,想起袁子言以前种种欺凌之举,当即一脸怒容地走来。

袁子言吓得要逃,被范因培摁住了。

赵西龄质问:“你方才骂什么?”

袁子言不敢说话,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

看他这样,赵西龄也没那么生气了,捡起地上的那张图,发现是春宫图,他僵了一下。

设想的痛感迟迟没来,袁子言睁开眼,见赵西龄拿着那张龙阳的春图,不由又骂了一句“恶心”。

赵西龄也不知道这张龙阳图是怎么回事,但他就是听不得袁子言如此张狂。

赵西龄冷笑道:“断袖再恶心,也不及你以前种种之行径。”

这话听在袁子言耳中,赵西龄就是承认自己是断袖了,满脸嫌弃地别过脸。

摁着他的范因培拱火道:“表哥,这你都能忍?”

他们二人的母亲是亲姐妹。

赵西龄经不起激,拖住袁子言就往屋中走:“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恶心!”

袁子言这下真的怕了,抽着鼻子道:“我错了,赵西龄,我错了。”

赵西龄冷笑:“晚了。”

宋书砚回来时,袁子言满眼是泪地跑了出来。

宋书砚猝不及防被他撞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袁子言便跑出了院子。

“怎么回事?”宋书砚看向走出来的赵西龄。

赵西龄摸了摸鼻子,悻悻道:“原本想逗逗他,可能是……有些过火了。”

宋书砚在赵西龄面上审视片刻,最后道:“这里是书院,万事不要出格,你将找他回来。”

赵西龄应了一声,出去找袁子言。

袁子言一口气跑出来,越想越委屈,坐在湖边掉眼泪。

【他们又惹你了?】

一道略显愤怒的声音传来,好似是站在袁子言这边,为他说话的。

袁子言更觉得委屈,哽咽地点点头。

【岂有此理!若是此番忍下,他们恐怕会更加看轻你!】

袁子言不自觉点点头,小声问:“那该怎么办?”

【定要搅他一个天翻地覆,要让他们想起你,便心中发寒,眼中生惧。大丈夫即便是死,也要站着死,绝不能苟且偷生!】

对,不能苟且偷生!

袁子言霍然明朗,眼中重新聚集不屈,他道谢:“谢谢你开解我,我明白怎么做了。”

什么声音?

正在树下看热血话本的宋秋余扭过头,就看到一道身影跑走了。

这个人刚才是在跟他说话吗?

宋秋余满脑袋疑问,可他并没有开解这个人。

算了算了,继续看书。

宋秋余看到高潮处,很喜欢书中一个大侠,将这个片段反复看了两遍,还在心里还模仿大侠说话。

看到哪了了?哦对对,大丈夫即便是死,也要站着死,绝不能苟且偷生……

宋秋余找到那段后,津津有味地继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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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子言从好心人这里获得安慰后,心里刻满了“复仇”二字。

他记得宋书砚畏寒,可趁着夜里偷偷将门窗打开,让寒风……

不行,如今天气转暖,就算是夜里也不冷。

对了,他记得赵西龄怕蛇,可以将毒蛇趁着夜里偷偷放在他床榻之上。

也不行,袁子言自己也怕蛇。若是以前他还可以花钱雇人,如今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

袁子言一连想了十几条毒计,但又一一否决了。

心灰意冷之下,他走到曲衡亭门前,想问问曲衡亭有没有五万两白银,能不能将他从宋书砚他们那里赎过来。

曲衡亭不在房中,袁子言候在里面等他的时候,看到桌案上放着一叠书稿。

“连环凶案?这是什么?”

袁子言好奇地拿起来,看完之后脑子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