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4页)

心里:【就是故意的,主要是太好奇了。】

曲衡亭:……

宋秋余:“我方才在树下坐着看你的书稿时,他们走过来说要凑一大笔钱,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曲衡亭思忖片刻:“莫非是要赎子言?”

宋秋余:“子言是谁?”

曲衡亭:“是袁仕昌的亲侄儿,与书砚四人是多年好友。”

袁氏抄家后,同族偏支流放千里,像袁子言这种血脉至亲,直接沦为奴籍,失去了自由之身。

如今袁子言被关在教处坊服苦役,想要赎他出来便要捐万两白银,但哪怕赎出来了也不可脱奴籍。

【原来是这样!】

宋秋余好奇心得到满足,整个人都舒坦不少。

“若他们四人真是凑钱赎子言,那真是良善仁义。”曲衡亭赞道:“我手头有些积蓄,也可以帮上一帮。”

宋秋余豪气地倒出荷包里的钱:“算我一份。”

看着宋秋余那些零碎的铜板,曲衡亭没好意思告诉他,若是想从教处坊赎人,至少要捐三万两白银。

曲衡亭想了想,还是收下了宋秋余的钱:“那我先替子言谢谢你。”

宋秋余摆了摆手:“不客气。”

-

今日章行聿难得回来得早。

宋秋余哼着曲在院中喂鱼,看到章行聿便扬声叫了一句“兄长”。

章行聿嘴角松了松,走过去问:“怎么这样开心,又去做什么了?”

宋秋余嘿嘿笑了两声,将自己今日做得好人好事告诉了章行聿。

他先是说,去将军府看了烈风。烈风终于允许他靠近,不过是半丈之外。

宋秋余仰着头说:“只有我可以,旁人都得站在一丈开外呢!”

章行聿修长的手抚在宋秋余头顶:“那很厉害。”

宋秋余又说:“喂完烈风我便去送严夫人他们。”他晃了晃腰间的玉佩,向章行聿炫耀:“严夫人送我的。”

看着宋秋余得意的模样,章行聿眸中染了些笑意:“不错。”

宋秋余最后又说了说自己随了几十文钱,让四个少年去教处坊救出自己的好兄弟。

章行聿问了一个扎心的问题:“这月的月钱还剩多少?”

宋秋余的脸瞬间垮下,离月初还有七八日,他一文钱都没有了。

每月发完五两银子的月钱,宋秋余第一件事便是换成五大串铜板,每次出门抓一把,每次出门抓一把。

原本以为可以花很久,实际很快铜钱罐子就见底了。

不是自己挣得钱,花起来就是大手大脚。

见宋秋余垮着脸欲哭无泪的模样,章行聿唇角弯了一下,越过宋秋余朝书房走去。

果然没一会儿宋秋余追了上来,他希望能从下月的月钱里借一百个铜板应急。

章行聿问:“息钱怎样算?”

宋秋余不满:“都是一家人,还要算花息?”

章行聿什么也没说,径直走了书房,将宋秋余关在门外。

宋秋余看着紧闭的房门,只好说:“多少利钱?”

门内的章行聿道:“晚了,不借了。”

宋秋余:……

【不借就不借!这几天书房要是少了什么墨锭、砚台、狼毫笔的,别来找我!】

隔了一会儿——

【好吧,其实章行聿已经待我很好了,管吃管住,还给零花钱,我不能如此恩将仇报。】

【勒紧裤腰还是可以熬过去的!】

门内的章行聿笑了一声,道:“进来。”

宋秋余没反应过来,不是很确定地打开一条门缝,伸进去脑袋问:“兄长,你是在跟我说话么?”

章行聿:“在跟小狗说话。”

宋秋余:……

-

从章行聿手中又领到一笔零花钱,宋秋余的腰板再次硬了起来。整日趁着章行聿不在家,出门逗鸟赏花,看戏听曲。

这日宋秋余照例出来游玩,在大街上竟看到了胶西那四个少年。

难道凑够赎袁子言的钱了?

宋秋余跟了上去。

四人果然朝着教处坊的方向去了,教处坊门外有银甲守卫把守,其中一个少年上前说明来意,便被放行了。

剩下三人被银甲守卫拦在外面,或拧眉,或张望,或静默地等着结果。

宋秋余站在不远处,准备见证兄弟相逢的感人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