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没规矩 他该叫她什么(第2/3页)
“侍卫长。”云栖芽对金甲卫长客气一笑:“不好意思,我刚从宫里出来,听闻洛王殿下遇刺,所以过来看看,不知洛王殿下可有受惊?”
过来看看,还是过来看热闹?
官场讲究个人情世故,金甲卫长拱手道:“云小姐心善,洛王爷并无大碍。”
就是有点暴躁,几位负责查案的大人,现在还在洛王府挨骂呢。
“那我就放心了。”
金甲卫长看到一只男人的手伸到云小姐身边,手里还端着一杯茶。
男人的手?
不对,此人袖子上绣着的金纹,是龙飞祥云图案。
瑞宁王也在这辆马车里。
往日万事不管的瑞宁王,竟然带着未婚妻在巷子里看热闹,这、这……
皇家的兄友弟恭,总是如此生动含蓄。
“侍卫长办案,我不便打扰,先行告辞。”云栖芽把帘子放下来一半,把凌砚淮挡得严严实实。
低调些,做哥哥的蹲弟弟家门口看热闹光彩吗?
“今日的事闹得这么大,对方必有所图。”云栖芽看侍卫长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发现了马车里的凌砚淮:“希望你们尽快抓到歹徒。”
“是。”侍卫长低下头,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发现。
“难怪凌良辰会说洛王脑子有问题。”中年男人气得直拍胸口:“心照不宣的事,他非要闹得满城皆知。竖子不可与谋!”
正常人一眼就能发现,那支箭是为了传递消息,而不是伤人。
但凡他多看一眼,只需要一眼,就能发现箭上绑着的字条。
这些年他暗地里帮废王赚了不少银钱,只是他向来谨慎,无人知道他是废王的人。
废王入狱后,他怕自己身份暴露,不得不受凌良辰驱使。
凌良辰去果州后,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安度晚年,谁知道他跑那么远,也能被抓回来。
也许是他上了年纪,渐渐开始相信报应。
废王做了太多孽,所以即使先帝宠爱他,他也没能登上帝位,最后连唯一流落在外的血脉,也被关进了京兆府。
洛王与瑞宁王不合,他想借洛王的手,让凌良辰死在京兆府。
瑞宁王身体不好,洛王是储君的唯一选择。
他可以用金钱,为自己铺出一条从龙路。
可洛王不接招啊!
什么合作,什么谋略,什么共赢,都是对牛弹琴!
“唉。”男人叹了口气,路过乐坊门口时,看了眼大门上的封条。
这家乐坊他经营多年,最后毁在凌良辰手里。
外室子就是外室子,鼠目寸光,只知道用美人计。
也不想想京城贵女什么男色没见过?
隐姓埋名参加科举,用手段步步高升,私底下拉拢官员,都比那种上不得台面的男色勾引好使。
都是蠢物。
凌良辰蠢,洛王更蠢。
偏偏他还要受蠢货们连累。
“这家乐坊被封了?”
云栖芽把凌砚淮送回瑞宁王府,带着荷露回家,顺路买酥山时,发现她跟卢明珠去过的乐坊,被贴上了封条。
“姑娘别看了。”旁边一个中年男人道:“听说里面有人犯了大罪,朝廷正在彻查,您千万不要因为好奇被牵连。”
“多谢告知。”云栖芽对中年男人礼貌道谢。
这家乐坊跟凌良辰有关,朝廷肯定不会让它继续开下去。
中年男人:“不谢,不谢。”
他长相憨厚,似乎怕多惹事,说完就匆匆离开了,腰间鼓鼓囊囊的荷包摇来晃去,一看就知道很富贵。
“小姐。”荷露捧着两碗酥山跑回来,见小姐盯着一个中年胖男人发呆,好奇地问:“您在瞧什么?”
“瞧有钱人的荷包。”云栖芽收回视线:“我们回家。”
这个男人的穿衣打扮,一看就知是生意人。
越是做大生意的人,说话做事就越谨慎圆滑,尤其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谈及朝廷二字。
刚才这个男人,好像有意与她搭话。
难道他知道她是未来的瑞宁王妃?
有点可疑,先回去告诉大伯一声。
洛王差点被戳一箭后,皇室宗亲们近三日都老老实实待在府里,就算出门也乖乖乘坐马车,不探头不伸手,举止间写满了惜命。
三日后,帝后带众臣到避暑别宫暂住,云栖芽一家自然也在随行名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