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东极高人 果然是高人(第3/4页)
他一定是在做梦。
“让你不要躺,你还眯上眼睛了。”云栖芽用脚踹了他两下:“老实交代,你们跑来果州想干什么?”
“你们跟他们是一伙的?”老人收起扫帚,笑容和善地望向云栖芽等人。
“不是,不是!”云栖芽连忙摆手,“老观主,我最讨厌他们这种装模作样还没礼貌的人了,这种人我耻与他们为伍。”
“是的,是的。”其他人跟着点头。
地上躺着十几个壮汉,全是少爷带来的手下。
而这个院子里,男女老少加起来才七八个人,却能把十几个壮汉打得想要报官,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我现在已经不是观主。”老人指了指角落里整理柴火的瘦小女人:“她现在才是观主。”
他把扫帚往墙角一扔,扫帚稳稳立住:“你认识我?”
“爷爷,我是鸭嘎嘎呀。”云栖芽嘿嘿一笑:“我小时候,您还抱过我呢。”
鸭嘎嘎?!
少爷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本就很痛的胸口,差点喘不上气。
云栖芽就是鸭嘎嘎?
那所谓的未婚夫金竹竿,就是凌砚淮?!
早知道这样都能遇到这两个人,他逃到果州又有什么意义?
难道他的行踪,早就暴露在了他们眼皮下?
是谁?
是谁出卖了他?!
“哦——”老人拖长音调:“当年被野猪吓得满地乱窜,爬到树上不敢下来,最后被我抱下来的那个小妹崽啊。”
“是我是我。”云栖芽也不觉得丢脸,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老人面前拍马屁:“数年不见,您老还是这么厉害。刚才那一下子,如秋风扫落叶,特别有高人风范!”
“当真?”
“比黄金还真,不信你问我的伙伴们?”
凌砚淮等人齐齐点头。
“晚辈见过诸位。”凌砚淮悄悄挪开几步,离地上躺着的少爷远了一些,朝老人行了一个晚辈礼。
“嗯。”老人注视着凌砚淮,片刻后微微颔首:“既然来了,就进来上柱香。”
他从侧门走进神堂,在破旧的小木桌下翻出一把香,分发给云栖芽等人。
云栖芽接过香认真拜了拜,从荷包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老人。
“你这是作甚?”老人接过银票,见上面是两百两的面额,肃着脸道:“咱们不讲究这个。”
“这是晚辈对仙人的敬意。”云栖芽又从凌砚淮的荷包里拿出一张银票递给老人:“我们想在观中暂留一夜,明早再下山,请您收留。”
“下不为例昂。”老人把银票收起来:“来者是客,你们愿意留下与我们商讨修行之法,我们自然是欢迎之至。”
说完,他走到门口对院子外面的众人道:“把这些作乱的匪徒绑起来,再去杀两只鸡,好好招待贵客。”
“报官……”
“救命。”
平时躲避官府的他们,竟然也有想报官的一天。
难道这就是命运无常?
少爷的手下们望着凌砚淮与云栖芽,发现他们竟然与这群出手残暴的恶人有说有笑,根本没有报官的意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们一定是被瑞宁王做局了。
什么财神观高人,什么东极山高人,一切都是引他们入局的阴谋。
上完香出来,云栖芽注意到蹲在门口的大黄狗,它脖子上挂着两个金铃。
金铃没有声音,是她当年从辫子上解下来的。
一人一狗互相注视,大黄朝她晃了晃尾巴。
“大黄是飞虎的孩子。”观主走过来,往云栖芽手里塞了几个野果:“飞虎两年前就没了,它死之前把你给它的金铃铛留在了狗窝里。”
云栖芽弯腰摸了摸大黄的脑袋,大黄蹭了蹭她的手背。
“姐姐,大黄很喜欢你。”小孩抱着小狗靠过来,她对云栖芽有些好奇。
云栖芽笑了笑,她解下腰间装糖的荷包,放到小孩手里:“我也很喜欢大黄,请你吃糖。”
小孩看向观主,观主点头后,她才接过荷包:“谢谢姐姐。”
“你们是为了那几个人来的?”观主让小孩到旁边去玩,她指了指柴房方向:“明早你们下山时,把他们带走。”
“谢谢观主。”云栖芽乖巧站着,观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不管这些人是什么身份,但我们东极观只是一些老弱病残的可怜人。”观主看向云栖芽身后的凌砚淮:“山下的事,我们一概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