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金竹竿 鸭嘎嘎和金竹竿(第3/4页)

想到自己是第一次给金竹竿扎针,李大虎怕对方有所顾虑:“鸭嘎嘎说你们有随行大夫,需不需要把他叫来,让他在旁边看着。”

“针法是每个大夫的独门绝技,怎好有其他大夫在场?”凌砚淮起身脱下外衫:“您是芽芽的街坊邻居,回果州前我常听她提起您,我相信您。”

李大虎心情有些复杂,这么有钱还这么好说话,如果全天下有钱有势的病人都这么讲道理,该有多好。

回忆起年轻时的遭遇,他低声叹息。

别想了,晦气。

药铺条件简陋,给病人扎针的地方,是个竹编硬榻。

看在一万两金子的份上,李大虎把自己没盖过的新被子铺在上面,才让凌砚淮躺下。

云栖芽跟春婆婆聊完,回屋看凌砚淮时,针已经扎上了。

她不小心看到凌砚淮光溜溜的上半身,微红着脸扭过头,把门帘拉了回去。

罪过罪过,她只是不小心。

李大虎掀开帘子出来,往门口望了一眼:“春老婆子走了?”

“嗯。”云栖芽点头:“她说要回家做晚饭。”

“你未婚夫家里应该不是普通商人。”李大虎在陶盆里洗干净手:“你们的婚期在什么时候?”

“今年秋天。”云栖芽道:“到时候我安排人开大船来接你们参加我婚礼。”

李大虎斟酌着药方,头也不抬道:“我不爱去京城,到时候安排几位街坊代表我们去吃你的喜席。”

“来嘛来嘛。”云栖芽趴在柜台上:“我一辈子就成一次亲,你也不来?”

李大虎抬起眼皮:“不去京城,那里克我。”

云栖芽:“……”

先帝老登作孽啊。

“金竹竿病情比较复杂,每隔几日就要根据身体恢复状况更换药方。”李大虎把写好的药方递给云栖芽:“明天让他家仆人把这些药材找来,需要给他药浴。还有你每天没事最好带他出门多溜达几圈,对他身体有益。”

云栖芽收下药方:“有需要忌口的地方么?”

“不用。”李大虎摇头:“他能吃好吃开心比什么都强,我怀疑他曾患过轻微郁疾,所以心脉亏损,患此症者不喜饮食。”

云栖芽怔住:“可他跟我在一起时,胃口并不差。”

“所以我说是轻微,并且情况得到好转。”李大虎找到茶壶,往里面扔了几片茶叶,用滚水泡开,分给云栖芽一杯:“他最大的问题是年少时亏损严重,按理说像他这种富家公子,从小锦衣玉食,怎么会把身体损耗成这样?”

“他幼时遇到一些不太好的事。”云栖芽喝了一口茶:“呸呸呸,李老头,你怎么又泡苦丁茶?”

“苦丁茶清热解毒还便宜,有什么不好?”李大虎被云栖芽皱巴的脸逗得哈哈大笑:“放心吧,只要我出手,不会让你以后做寡妇。”

云栖芽摸了摸荷包,从里面掏出一张百两银票:“给你,辛苦费。”

“你看你,我们都这么熟了,还讲究这些。”李大虎伸手把银票勾到自己面前,还是最大官行的银票。

“不要还我。”云栖芽伸手,这可是她的钱。

李大虎假装没听见,把银票飞速揣进袖子:“明天中午我们在望江楼吃什么?”

“吃最好最贵的。”云栖芽轻哼一声,嘴上说着不要,手却很诚实。

“以后你每年都带你家金竹竿回来。”李大虎捂住袖子,生怕鸭嘎嘎后悔把银票要回去:“离了他,还有谁舍得请我们去望江楼吃饭。”

“刚才还叫人瘦竹竿,这会就变成金竹竿了。”云栖芽把苦丁茶推远一点:“李老头,注意你爱财的嘴脸。”

“爱财是人之常情。”李大虎重新找了个茶盏,给云栖芽泡了菊花茶:“普通瘦高个才叫瘦竹竿,你未婚夫有钱,得叫金竹竿。”

第二天一早,云栖芽还在睡懒觉,凌砚淮谨遵医嘱,带着随侍出门散步,时不时有他不认识的街坊笑眯眯跟他打招呼。

“金竹竿,这么早就出来散步买早饭?”

凌砚淮微笑点头,松鹤暗想,王爷的绰号好像又变了。

从瘦竹竿升级成了金竹竿,挺好。

“来尝尝我家的包子,刚出锅的。”

“拿两根油条回去给鸭嘎嘎吃,她小时候最爱吃我家油条。”

凌砚淮出去转了一圈,拎回来一堆朝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