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2/2页)

金加仑无声地叹了口气,将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解开,自己钻进了被子里,抱住了阿琉斯。

阿琉斯的手把能摸的地方、不能摸的地方摸了个遍,金加仑也纵着他,甚至还会配合他的动作移动四肢。

等阿琉斯玩够了,金加仑才低声说:“很晚了,睡吧?”

“不是说要帮我?”阿琉斯的眼睛清凌凌的,带着一点审视的意味。

金加仑没有提“你拒绝过”这件事,他拉高了被子,钻了下去。

阿琉斯的目光看向了他卧室的顶灯,灯光的亮度刚刚好,柔和而迷人。

在这顶灯下,为阿琉斯提供过服务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阿琉斯本该理所应当、变得麻木,但他整个人都在轻微地发抖,像是极度兴奋,又像是极度恐惧。

他兴奋与金加仑亲密相处,恐惧金加仑终将与他分别。

爱是盔甲,爱是软肋,爱是阿喀琉斯之踵。

阿琉斯的手指缓慢地松开了手下的床单,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插进了他的指尖、与他十指相扣。

快乐、炙热、亲昵、恋慕。

幸福仿佛唾手可得,又仿佛离他很远。

阿琉斯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想以他们之间的爱为筹码,劝说金加仑后退一步、韬光养晦。

只要他不急于在政界急速攀登,他们之间的婚事或许还有可能。

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他自己体验过那种一直想走的路被硬生生阻隔的感觉,也过够了躺平咸鱼、无所事事的日子,他不想让他喜爱的雌虫去经历他所经历的一切,即使是以爱为名。

他们相拥着陷入美梦,第二天阿琉斯醒来的时候,金加仑还在、甚至还在他的枕边睡得深沉。

阿琉斯偏过头、凝视着他的睡颜,然后情不自禁地亲了亲他的嘴唇。

金加仑并没有像熟睡着的王子一样,被亲吻而醒,他或许真的是太累了,眼底还有些许长期熬夜带来的青黑。

这次出差一定很辛苦吧,又要完成上头人发下的任务,又要和身边的间谍斗智斗勇。

阿琉斯想再抱抱他,但又怕拥抱会吵醒他,只能克制地抬起手,虚虚地隔着空气“抱”了一下。

他被自己逗笑了,又快速地压住了自己的笑声,但金加仑的眼皮动了动——他还是醒了。

“吵醒你了?”

“没有,算得上是自然醒,”金加仑很自然地将阿琉斯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我离开的这些日子里,有没有受什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