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3/3页)
“等回到城堡后就安全了。”菲尔普斯不知道是在劝说阿琉斯、还是在劝说他自己。
阿琉斯笑着摇了摇头,说:“你明知道,你跟着你的旧情雄虫,有很大的可能不会得到所谓的幸福。”
“那也是我的选择,”菲尔普斯的表情依旧冷硬,像无法被融化的千年寒冰,“阿琉斯,请不要阻拦我想走的路。”
阿琉斯在这一刻,觉得自己从床上爬起来、要和菲尔普斯再说上这几句,的确是个错误。
的确是个错误。
但眼下,也没有多少睡意了,阿琉斯从拉斐尔的手中接过了一大杯黑咖啡,一边喝一边远程安排族人为他工作、推动解救雌父的进度。
临近城堡的时候,阿琉斯终于与雌父的副手取得了联系。
加密通话之下,阿琉斯得知,雌父的身上有三大指控,毒杀雄父也只是其中之一,卡洛斯的自首并不足以完全洗刷雌父身上莫须有的罪行,还要想办法摆平另外两条指控。
而这剩下的两条指控,一是挪用军费、账目不清,另一条目前还没有打听出来。
阿琉斯近乎平静地道了谢,吩咐对方时刻与自己保持最新的信息交换沟通,挂断了电话,将消息分享给了拉斐尔和菲尔普斯,然后在下一瞬间,眼前一黑,晕倒在了地上。
再次醒来的时候,阿琉斯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分明是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的,但坐在他床头、略带担忧地看着他的,却并不是他任何一位曾经的、现任的准雌君或者雌侍,而是他那严格意义上来讲只有一整天不见、却仿佛已经消失了很久的暧昧对象——金加仑议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