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3/3页)
玻璃是单向的,阿琉斯能看到玻璃另一端的他们,他们却并不能看到阿琉斯。
被注射了药剂的雌虫七窍开始流血、躺在床上痛苦地抽搐,用各种方式试图自杀,但又被一一救回,到最后并没有死——但或许这种情况下,他死了是一种解脱。
阿琉斯听着卡洛斯有条不紊地吩咐下属,对这些和他同种族、同性别的实验对象进行一项又一项的实验,语调平稳、没有丝毫的波澜,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更像是一个见惯了生死的死神。
最后的最后,阿琉斯生平第一次发生了精神力暴动。
无数血红色的丝线肆意蔓延,敲击着透明的玻璃,玻璃窗内,颜色斑驳而暗沉的丝线也像是被吸引了一般,齐刷刷地向着玻璃的方向延伸。
这种奇特的现象终于引发了研究人员的注意与怀疑。
阿琉斯陷入昏睡的前一秒,他看到平整的墙壁骤然出现了一道宽敞的伸缩门,卡洛斯大步走来,急促地唤他的名字:“阿琉斯——”
“阿琉斯——”
很多年前,彬彬有礼的贵族少年微微躬下身、向他伸出了手。
“你愿意和我共同跳一支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