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普斯深吸了一口气,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他的精神场很混乱,医生说,他接受了除您以外、其他雄虫的精神力疏导。”
“……”室内一时雅雀无声。
阿琉斯原本认为自己该感到愤怒、难过和尴尬的,但事实上,他的内心无比平静,甚至有些想笑。
“真是可怜的孩子……”
“他被带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