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沈猫治肾虚(第2/3页)

守生确实有脑子,但就是不多。

沉默半晌,他神色不动,指腹在它光滑的表面冷冷一弹,随后将八只小触手捂着脑袋的守生丢了回去。

真的要把脑子弹出来了。

守生脑袋的左右两边各起了个包,像个小犄角。它委屈又不舍地融入黑雾之中。

黑暗里,宴世闭上眼,可脑袋里全是守生这些日子的记忆。

柔软、却可怜又倔强的人类小触手被缠住,颤抖不休。

与自己掌心相比,或者与自己的人类器官相比,再或者和自己成熟期的触手比较……

那样可怜又弱小的东西,根本撑不住多久。

宴世还清晰地记得,青年纤细的腰腹在过度刺激下骤然收紧。呼吸碎裂,却怎么都逃不掉。

酒店那一晚,没有室友。守生几乎肆无忌惮,把人折腾得浑身通红。汗水顺着青年的脊背蜿蜒滑下,连薄薄的床单都被打湿。

声音……又软,又碎。

明明是哭出来了,却偏偏像在求饶。

宴世指节轻颤,呼吸却始终沉稳,肩背一下一下起伏。手背青筋一点点绷起。

他忽然有点后悔。

方才夜宵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让触手缠住那细软的腰?

要是缠上的话——

那腰弓起的弧度,应该会比脑海里的更好看。

念头至此,胸腔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宴世缓缓垂眸,喉结上下滚动。

很快,他冷静地意识到一个事实。

……

他起反应了。

·

宴世简直就是神医!

沈钰已经很久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没有蛇,没有冰冷的注视,有的只是像孩童般单纯的深眠。

久病成良医!

宴世不愧是肾虚多年,果然自有治疗肾虚的秘方!

【S:神医啊啊啊啊啊】

【M:没做梦了?】

【S:没有!】

【S:你是怎么做到的?】

对面过了五分钟回复:【昨晚上给你喂了点药。】

果然!

宴世肾虚久了,连药方都研究出来了。

【S:什么神药?叫什么名字?】

【S:但我昨晚上喝酒了,会不会有副作用啊?】

沈钰边打字边看着地上的被子:【昨晚好像特别热,醒来时被子都被我踹到床底下去了。】

宴世的指尖停了半晌。

他不自觉回想起守生记忆里那发白带红的身体,因为热而辗转翻动的画面。

难道是自己气味留多了?

宴世那里许久没回复,沈钰心里咯噔,猛地翻身爬起来,对着镜子左照右照,紧张兮兮地扒衣服看有没有什么过敏反应。

就在沈钰来回看的时候,于河同顶着乱发起身骂了一声:“这谁把空调关了?热死了!”

明泽也迷迷糊糊坐起身:“怪不得我梦见自己跑去撒哈拉沙漠了……”

沈钰愣住,抬头看向空调。

“我靠,怎么欠费了!”于河同抬眼,瞬间炸毛。

沈钰松了口气,立刻掏出手机飞快打字:【没事了,原来是我们宿舍空调欠费了。怪不得这么热呢。】

屏幕静静亮着。

宴世回复了两个字:【好的。】

【S:你把花带走了?】

【M:嗯,它有点枯萎了。】

【S:行吧,我本来还要把它压成书签,送给孟学姐来着。】

孟斯亦。

又是孟斯亦。

宴世指尖停顿,眼眸一点点眯起,深蓝几乎沉到墨色。烦躁涌来,几乎要淹没耐心。

虽然守生很傻,可此刻他忽然觉得,也许……自己不该把守生带回来。

至少那样,这个人类就没有心思想孟斯亦。也就不会在他面前,一次又一次提起孟斯亦的名字。

只会缠着自己,用湿漉漉的眼睛问:

“宴学长,你要对我负责。”

·

沈钰被室友们来回盘问了三四天。为了隐瞒前些阵子的经历,他只得含糊其辞,扯了个理由:“最近身体不太舒服,让宴世帮我看了下,他给我开了点药。”

明泽挑眉:“什么药你们要配酒喝?”

沈钰:“……”

他硬着头皮狡辩:“和你们这种不学医的说了也没用。他都读到那个学位了,肯定有自己的方法!”

“那花呢?”

“因为我演了话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