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第2/5页)
有人说,是因为李摘月喜新厌旧,虽然并不知道这“新”是谁,冷落了称心,称心伤心欲绝,才黯然离去。
甚至还有更恶毒的阴谋论,猜测称心可能早就“遇害”了,所谓的“出走”不过是李摘月为了推卸责任而放出的烟雾弹……
听到这些五花八门的流言,李摘月只觉得一阵无语:“……”
果然,她就知道会有人趁机兴风作浪,往她身上泼脏水。
如今,她最担心的倒不是这些流言,而是称心的安危。就怕他一个不小心,真的在外面出了什么意外,那才叫麻烦。尤其称心那副弱不禁风、我见犹怜的模样,又没什么自保能力,还好是在长安地界,若是在荒郊野外,恐怕出门没多久就被人掳走了。
消息传得如此之快,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想瞒过东宫那边的李承乾是不可能的。
李承乾听闻称心留信出走的消息后,面色当即一沉。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担心称心,而是此事会不会给李摘月带来麻烦,让她心生不快。
为此,他立刻派了纪峻前往鹿安宫,并吩咐道:“你去告诉斑龙,称心既然已经离开了东宫,那么是生是死,都与东宫无关,孤亦不会过问。让他不必为此事挂心,更无须觉得对不住孤。称心既然选择留书出走,那便当他从未存在过即可!”
纪峻躬身应道:“诺!”
……
李摘月听完纪峻的传话,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对纪峻道:“纪侍卫,劳烦你回去后,仔细查查东宫内部。贫道就怕来个‘灯下黑’,我们光顾着在外面寺庙找了,结果他反而偷偷溜回东宫躲起来了。”
毕竟,称心对李承乾的那份心意,目前看来确实是“可表日月”。奈何身份悬殊,现实不允许。若真让他们两个凑到一块,最后谁也落不着好。
纪峻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李摘月的顾虑,当即保证道:“晏王殿下放心,回去后,在下一定带人将东宫上下仔细搜寻一遍。”
纪峻回到东宫,将李摘月的话原原本本禀报给了李承乾。李承乾沉吟片刻,便将搜查东宫的事情全权交给了纪峻。
纪峻领命,却又有些犹豫,请示道:“殿下,若是……真在东宫找到了称心,该如何处置?”
若是真找到了,说明称心对殿下用心至深。加之称心以往在殿下心中也颇有分量,他担心自己擅自处置了,日后殿下回想起来,难免会怪罪于他。
李承乾目光平静,语气淡漠疏离:“既然他一心想要寻个清净之地,青灯古佛,了此残生。那便成全他,给他寻一个真正安静、无人打扰的寺庙安置了吧。如此,孤与斑龙,也都省心了。”
“是!属下明白!” 纪峻抱拳领命,心中暗叹,殿下这次看来是真的放下了。只不过,称心若是知道殿下如此决绝,怕是要伤心欲绝了。
不过,这又与他何干呢?称心在东宫时,除了迷惑太子心智,惹是生非,也确实没什么积极作用。如今他自己选择离开,倒也算是老天开眼,省了不少麻烦。
……
次日,李摘月前往凌霄学院处理事务,迎面就撞见了似乎又圆润了一圈的越王李泰。对方一见到她,立刻阴阳怪气地嘲讽道:“哟,这不是晏王叔吗?听闻您手段了得,把东宫送来的那个伶人都给逼得留书出走了?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李摘月眉梢一挑,素手一背,反唇相讥:“怎么?听青雀这口气,莫非是你把人给拐走了,藏起来了?”
李泰冷哼一声:“本王岂会私藏一个伶人!”
他也在派人找,等他找到了,他就将人藏起来,看看李摘月与东宫之间反目成仇。
李摘月见状,也懒得与他多费口舌,仪态翩翩地径直从他身边掠过,全当是路边狗在叫。
李泰见她不理不睬,反而有些急了,连忙追上去几步,故作关切地问道:“晏王叔,您倒是说句话啊,那人……找到了没有?”
李摘月停下脚步,扭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青雀对此事如此上心,再三追问……莫非,你对称心早已芳心暗许,情根深种?贫道的鹿安宫是哪里惹到你了,你就紧着贫道宫里的人祸害?”
李泰被她这话噎得嘴角直抽,“本王不认识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