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3/5页)
撇除身份,摘月年纪比他们小,理应他们让着对方,最后偏偏是李泰欺负对方,最后他们三人混战,都是鼻青脸肿,对于他们兄弟二人,虽说不至于被重罚,但是丢了面子,怎么想怎么不值得。
李泰撅嘴,“我就是与他玩耍!没想到他会那么凶。”
李承乾嗤笑:“打不过别人,就说他凶?青雀,你这样,以后旁人可不敢与你玩!”
“哼!不玩就不玩。”李泰冷哼一声,将头扭在一旁。
无忌舅舅说过,他阿耶是皇帝,阿娘是皇后,天底下有很多人都愿意与他玩。
李承乾见他还耍着脾气,有些无语,不过眼神瞥到自己手中的信,更是头疼。
他敢说,摘月成了他们的“皇叔”,以对方的小脑袋瓜,肯定不会安分的,他要去阿娘那里探探口风。
青雀惹了她,他可没有。
……
杜府后院,晚霞如火。
杜荷刚被解了禁足,蹲在廊下百无聊赖地揪着菊花瓣,嘴里低喃,不知道说什么,守着他的奴仆一头雾水。
忽而,杜如晦出现在门口,官袍还未脱去,看到杜荷,挑了挑眉,“二郎,你可知摘月在宫中又威风了!”
杜荷愣了一下,一个激灵蹦起来,跑到他跟前,“阿耶,摘月又干什么了?你不是说他在宫里揍了两个皇子,然后被罚了。”
杜如晦:“他现在已经是太上皇的义子,陛下的兄弟了!”
“啊?”杜荷傻眼,目瞪口呆。
大家都是小孩子,摘月还比他小,怎么待遇不一样啊!
都是一同进宫,他被阿耶拎回来,不仅被打了屁股,还罚跪、罚抄字、罚禁足,可是摘月居然日子过得比他好。
杜荷扯了扯杜如晦的衣服,仰头谄笑,“阿耶,那你能带我进宫看看摘月吗?”
杜如晦摇头,“不行!”
“……”杜荷撅起嘴,气呼呼地踢了一下脚边的土块,看着又要离去的杜如晦,忽而想起了一个办法,当即上前,双手双脚抱住杜如晦的大腿,“阿耶,你不带我进宫,就还钱!”
杜如晦:……
跟着杜如晦的杜构倒吸一口凉气,抬头看到杜如晦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连忙侧身用袖子挡住自己的视线,担心见到亲弟的惨样!
“还钱?”杜如晦冷笑,抬起手,“我先还你巴掌,咱们再谈钱的事情!”
说完,不待杜荷反应,大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人往墙边车辕上一放,大掌毫不客气地挥了下去。
“啊!”杜荷小嗓子开嚎,“阿娘!大哥,快救我!救我!我没错啊!啊啊……啊!我也没做错事,阿耶为什么打我!”
杜如晦动作一滞,冷笑一声,都六七岁了,还不知错,说明他打的不够,这般想着,手下动作又加重了力气。
“啊啊——哇!阿娘,大哥,快救我,好疼!救命啊!阿耶要打死人了!”杜荷在车辕上不断扭动,仿若将要入网的鱼儿,拼命挣扎。
“……二郎,你少说些话!”杜构原先是心疼弟弟,可是看杜荷嚎的这般中气十足的模样,就知道阿耶下手有分寸的。
杜荷:“呜呜……呜!好疼,阿娘救命!”
真是同人不同命啊!小伙伴在宫里面吃香的喝辣的,而他在家里被臭阿耶收拾,让他以后见面怎么面对摘月。
最后,杜荷哭着哭着就睡着了,连杜如晦什么时候停手就不知道。
杜如晦看着如此没心没肺的臭小子顿时头疼起来,若不是还小,他真想弄一盆冷水泼上去。
杜构:“阿耶,弟弟还小,等他大了就懂事了!”
杜如晦叹气,“虽说你是长子,可他作为次子也不能一味的胡闹,同为杜家子,你俩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他这个性子若是不纠正,将来我担心自己死不瞑目。”
“阿耶一定会长长久久。”杜构认真道。
杜如晦摸了摸大儿子的头,“好,阿耶听你的。”
杜如晦将杜荷抱回他的卧房,给他盖上被子,嘱咐奴仆好好看顾。
杜构看着杜荷睡熟的小脸,笑道:“阿耶,阿娘说,二郎与你长的像,你幼年也这般吗?”
杜如晦:……
身后的老仆见状,笑着插话道:“郎君小时候还没有二郎乖,整日将府中搅合的天翻地覆,而且喜欢与人争论,当年老夫人最头疼的就是郎君问关于经史子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