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9页)
若是褚长安敢在此处动手,大不了她就当场融入那截灵骨,最差不过是身份暴露、鱼死网破——
破空之音传来!
一法器直接挡在众人身前,它装似灵芝,形有成人手臂之长,通体墨色,在瞬间罩住了所有云望宫弟子。
嚯,毒蘑菇。
这不是原不恕的本命法器么。
盛凝玉放下心来,用力扣了扣掌中的手。谢千镜似有所觉,偏过头,就见盛凝玉对他挑眉一笑,满是看戏的意味。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道声音传来。
“——褚家主。”
原不恕面色沉沉的飘落。
他手持接过自己的灵芝墨玉笔,衣袖云裳尚在飘动,就已大步向前。
“清一学宫,不许私自斗法,违令者需抄写学宫守则五百遍,重则逐出学宫,永不入内。”
随着他的话,道道光芒从灵芝墨玉笔中投射逐渐凝聚成条条学宫规矩,逼得褚家人步步后退。
褚季野手持阴阳镜,立于褚家家臣之中,裆下灵力,气势半点不输。
他见到原不恕,面上表情敛起,淡漠中透着讥讽道:“原宫主经年不见,莫非忘了,如今我已不是学宫弟子,无需你来管教。”
并非打不过原不恕。
只是褚季野不想动手。
清一学宫。
褚季野瞥见那四个字,心神片刻恍然。
——这是他最初遇见凝玉姐姐的地方。
原不恕肃容道:“既已不是学宫弟子,不知褚家主今日所来缘由为何?据我所知,清一学宫虽邀请了褚家子弟,却并未请褚家主授课。”
此次学宫的发起者之一——那位凤族的小凤君凤潇声,她与褚家关系并不算好,准确来说,是与褚季野的关系并不好。
故而当时学宫成立,凤潇声甚至没想邀请褚家,不过是敷衍一下,却没料到,褚家真的应下,派了弟子前来。
褚季野:“我来此地的原因,无需向你交代。倒是云望宫,无故闭关半旬……哈,方才是令弟传得消息么?如此小心,不知是否在宫内藏了什么不方便见人的秘密?”
原不恕一顿,还不等他开口,被点到名字的原殊和面容露出一丝惊异,抬头看向褚季野:“我云望宫闭宫自然是父亲兄长在传授秘籍,教授秘法了,这样的事,也要广而告之于天下吗?”
站在他身边的药有灵思路瞬间被带跑:“啊?褚家要偷师我云望宫的秘籍?”
褚家人最是骄傲自豪于自己的身世,哪里容得下旁人如此污蔑,瞬间群情激奋。
“你胡说些什么!”
“小子休要大放厥词!”
“哪里能让尔等宵小之辈,污我褚家百年清誉!”
褚季野:“……”
他彻底沉下脸:“够了。”褚季野定定地看着盛凝玉的方向,口中道,“原宫主,我只问你一句话。”
“不是。”
原不恕不等他问,就冷声开口:“她是我夫人族中之人,尚且年少,与你所寻之人对不上年纪。她的身份、来历均有案集记录在册,灵力、根骨也已录入学宫。我言尽于此,若是褚家主不信,大可去问凤少君。”
此言一出,场上原先还心思浮动看好戏的人,顿时失望不已,兴致缺缺。
众所周知,云望宮此任宫主原不恕刚正不阿,秉性公正,从不屑于搬弄是非。
既然他这么说了,那基本八九不离十了。
“至于她身边那位……”
原不恕顿了顿。
他总觉得站在王道友身边的那位修士有些眼熟,但想起方才传音镜中凤潇声的话,原不恕还是道:“这位道友是凤少君族中长辈友人之子,家父亦与之相熟。”
如此一听,似乎所有的疑窦都烟消云散。
但褚季野仍旧不信。
纵然容貌可变,但剑法怎么解释?天底下那里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他此刻已从骤然的欢喜中冷静下来,褚季野知晓原不恕在,定然不会容许他私自去探云望宫弟子修为,所以他必须另觅他法。
“既然原宫主如此说,那今日之事,吾便不再追究。”
褚季野开口,虽然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可他却没有看任何人,兀自停在盛凝玉身前几步。
他无视诸人投在他身上惊异又费解的目光,只紧紧盯着盛凝玉,语气中带着一股病态的痴缠:“我会去核实你的身份,无论用任何手段。凝玉姐姐,你是我的未婚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