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5页)

这么看来明天的事情还真不少,还好今天没有成事,不然明天还得想办法去找避子汤,赶在这个节骨眼上,要忙死了。

但总不成事也不行,说到底与他夫妻恩爱,才是她在韩家立足,将来翻案救出傅玉成的关键。

靠墙的榻脚跟前有个黑影,看着有点像是扣子,慕雪盈轻声唤韩湛:“夫君,帮我照一下,我好像看见了。”

韩湛便也俯低了,拿着灯给她照着。距离远,她有点够不着,忽地跪伏在了地上。韩湛心里一跳,看见她塌下的腰,在小袄边侧划出向下的褶皱,又在腰后收束成若隐若现,轻柔的弧度,她什么时候把披风脱了?大概是嫌披风太长,在室内行动时不太方便吧。

于是这一下,便显出圆润的臀,裙是腰头贴身、下摆散开的样式,清晰流畅着,勾勒出一幅高低起伏,山峦重叠的画图。

韩湛突然觉得有点渴,空空咽了一下,喉结沉下去,又上来。

“在这里。”慕雪盈摸到了扣子,位置有点靠里,尽力伸着胳膊也够不到,回头叫韩湛,“有点够不到,夫君,你来吧?”

因着领口处没有扣子,倏忽一下,风光大敞。韩湛看见藕荷色主腰的一角,带子勒着肌肤,浅浅凹下去一点痕迹,看见主腰丝绢的边缘包裹着又被突破,圆润的圆弧在带子连结处露半边香雪般的肌肤,呼吸滞住了,韩湛沉默着向她靠近,她浑然不觉,还在那里努力,腰低下去,再低下去:“找到了!”

慕雪盈拿到了那颗扣子,手指夹着,回头。

然后突然之间,她便被压在榻边了,他强健有力的腰腹从身后紧紧抵住,他低头下来,吻她的唇。

慕雪盈说不出话,看见不远处晃动的烛火,叮当一声,失而复得的扣子又掉落在地,骨碌碌的,不知道又滚去了哪里。

明天早晨,又得重新找扣子了。

韩湛长长吐一口气,攥着捏着,竭尽全力只想更近些,更紧些,这个姿势想是让她不舒服了,她眉头微蹙,含糊的语声从他唇舌之间发出来:“痛,哎呀,膝盖。”

她还跪在地上,虽然铺了地板,想必还是太硬,韩湛一把捞起来,放在榻上。

吻着抱着,想尽一切办法亲近,只是张平常坐卧的小榻,施展开来才发现有点挤,至少眼下他半跪着的时候,腿就有点伸不开。

韩湛打横抱起,走去床前。

被子放了几条,堆叠着高出几层,搁上去垫住,正好托起她的腰臀。其实更想尝试方才那样,从身后过来推进,然而初战之时还是遵循旧制比较好,待到熟悉战法,双方都累积了经验火候,再做别的尝试也不迟。

慕雪盈感觉到了热,他的皮肤是烫的,忽一下又有些凉,不曾被他覆盖的地方失去了衣物的遮蔽,与冬夜的空气接触了。膝盖眼下不疼了,被他蜷起来夹在怀里,他的脸忽然一下逼到了最近。

灯火飘摇,在他漆黑眸子里晃出跳荡的光影,他喑哑着声音:“子夜。”

那夜不算愉快的经历忽地又跳出来,慕雪盈不自觉的,缩了一下。

“别怕。”韩湛口中安抚,身体却不容置疑,阻断了她退缩的后路。现在她被迫向他贴近了,他又感觉到了雪来时的微潮的气息,和昨夜一样。

她是欢迎他的。他又怎能不赴她的邀约。

慕雪盈低呼一声。羊肠小道,车却是超出规格的大车,急切之间艰涩难以行进,不得不低声求恳:“求夫君怜惜。”

他立刻停住了,声音忍得有点发颤,许久:“抱歉。”

车子没再前行,却也没有停,一点点辗转,挪移,积雪暂时冻住,温度回升后自然会融化,一点点蜿蜒,蔓延,春日来时,便成溪流。

眼下,路却是通了。韩湛俯低了,在她唇上吻住:“不疼了吧?”

她没做声,这些事想来是羞耻不能回答的吧,反正他便要这么认为了。韩湛快马加鞭,直奔标的。

慕雪盈叫出了声。有点痛,还有另一种怪异的难受,像是酸,又像是点胀,原来这件事还有这么多不同的体验吗?她一直以为,那夜的痛楚和难以承受就是全部了。

灯影越晃越快,帐子上挂着鎏金的银钩,钩下垂着编结的穗子,一切都在摇,眼睛合上又睁开,穗子拖出长长的模糊影子,在他身侧幻化出发散的光影,她已经分不清楚,是他在动,还是穗子在动。也许都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