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最好的年华,消散于深宫后院中了。
她不过是皇帝养的御花里最名贵的一株,还会有第二株、第三株,所有红颜都老死在后宫里,化作养花的枯骨与作料,滋生出更艳丽的花卉。无一幸免,无一例外。
她们打破头,争的也不过是脚底下那一个能容人的精贵花盆罢了。
“真可笑啊。”皇后懒洋洋地呢喃一句,在王姑姑燃安神香兜来的香风下,渐渐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