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霭消弭,仅仅一瞬,刺墨便不见踪迹,苏流风已然迅速拉上了衣襟,拨开了湿漉漉的乌发。
他转身,惊愕地望向房中的不速之客:“阿萝?你醒了?”
“嗯!我来找哥哥玩。”姜萝眨了眨眼,没说旁的话。
心里却在想:前世,先生给她雕的那一尊佛是什么意思呢?
难不成,他不希望她寻求旁的神明庇佑,而是诱她、对她说——“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