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望关上门,手心发烫,他扔了垃圾,回到屋子就进了浴室。
他泄了一丝信息素,龙舌兰的味道在房间霸道的扩散,腺体有些发热,徐令望摸了摸就松了手。
是烈酒,在易感期徐令望能感受到有多烈,烈的他想做一些肮脏的事。
他喝过龙舌兰酒,那还是出于好奇喝了一小杯,没有到醉的程度,但脑子全晕了。
现在不会了。
徐令望收敛信息素,摁了摁腺体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