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3/5页)

出来买了蒋平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结婚的新婚礼物,冯蔓和程朗慢悠悠往家里去,这个点儿,差不多也到晚饭点,冯记摊位上有三个人,倒也不用自己去帮忙。

两人说着话,冯蔓听程朗提起近来矿区扩大规模和生产,心中不由欢喜,两人的事业都越来越好。

只是走到家门口时,想着应该没人的屋子里却突然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声,仔细一听像是小山的声音。

冯蔓瞬间警惕起来,忙与程朗对视一眼:“是小山?”

心头各种猜测交织,这个点儿小山已经放学回来,家里小姑可能在,也可能出门,其他大人都不在,难不成出什么大事了。

程朗明显也神色一凛,一边宽慰冯蔓一边往门口去:“应该没事,小黄也在家里,我去看看。”

虚掩的铁门一推,冯蔓跟在程朗身后,心都提到嗓子眼儿,唯恐家里出了什么事,结果…

院子里捧着右边脸哀嚎的小孩儿眼眶泛酸,正忍着疼痛劲儿跟表叔表婶诉苦:“呜呜呜,表叔,表婶,我牙齿落了,好痛。”

一摊手,掌心有个带血的牙齿。

冯蔓:“…”

吓人一跳,原来是牙齿掉了。

范有山可委屈,换牙时期牙齿松动,他一直忍着没敢说,就怕家里大人再也不让他吃糖喝汽水了,直到今天啃烧玉米时,嘎嘣一下把本就摇摇欲坠的牙齿给啃掉了,痛得他一阵哀嚎。

程朗看着这个缺心眼儿的侄子无奈,扭头对冯蔓,神情严肃:“以后我们儿子也这么傻,可怎么办。”

范有山:“…表酥,泥缩森么呢!哼!”

还没从牙痛和悲伤中走出来的小男孩儿说话含糊不清,用清水漱了几次口,这才没了血水,却被自家亲表叔重击,当即不满。

冯蔓没成想程朗会一本正经思考未来,忍着笑意道:“你倒是会瞎说,人小山肯定比你小时候聪明,是吧,小山?”

范有山漱过口,狠狠点头:“对,表叔肯定没我聪明。”

程朗斜侄子一眼:“我一年级不至于考70多。”

范有山:“…”

过分!自己也就是没认真学罢了!

当天傍晚,董小娟回家听说儿子开始换牙了,倒是喜笑颜开:“换牙好,这说明你开始长大了晓得不?”

范振华拍拍儿子脑袋:“男子汉大丈夫,落个牙齿就哭,说出去丢人不,坚强点。”

范有山自然不愿意丢脸,当即三令五申,挨个跟家中大人警告,不准把这事儿说出去。

冯蔓笑着发誓绝对不说:“快点把掉的牙齿扔房顶上,到时候长出来长得快。”

范有山不大愿意,本来觉得牙齿掉了很吓人,看着上面还沾着血迹更是犯恶心又可怕,可现在洗干净牙齿又冷静下来,范有山还爱不释手了。

一颗小小的乳牙挺可爱,有棱有角的,就揣在兜里,时不时摸一下,仿佛会上瘾似的。

“表婶,我不扔,我要自己收着。”

董小娟看着这个傻儿子无言:“你揣着吧,到时候新牙齿长得慢,扔房顶才长得快。”

已经一年级下学期的范有山梗着脖子拒绝:“谁说的?书上可没写。”

程玉兰搬出几十年经验:“都这么说的。”

范有山不信,一人对抗所有大人:“我才不扔。”

说完,一溜烟就跑出去玩儿了。

……

四月底,倒春寒结束,墨川的气温渐渐升高,连带着夜里卧室的温度也燥热起来。

冯蔓紧紧攥着身下男人的头发,艰难地吞吐呼吸,红唇紧咬不愿意溢出丝毫声音。

和程朗在床上运动久了,冯蔓渐渐摸出些许规律,自己要是发出些声音,程朗只会更兴奋,更来劲。

强忍着自下而上酥酥麻麻的痒与难耐,冯蔓一手揪着他头发,一手攥着被单,直到双眼模糊失焦,全身紧绷到从头发丝到脚趾都绷紧,最后重重卸力,瘫倒在床上。

分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冯蔓却已力竭。

程朗自床尾回到床头,一点点解开身上黑色衬衫的纽扣,修长手指与金属纽扣纠缠,布满沉沉欲望的眼神却始终粘在冯蔓身上。

原本滚热的体温似乎在男人的注视下再次攀升,冯蔓仰躺着与男人视线相接,明明他解开的是他的衣裳,那眼神却好似在解自己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