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4/5页)

范有山挥着小拳头怒气冲冲:“可恶啊,还有贼,也就是没遇到我,不然我…”

冯蔓被小山逗笑,这个六岁多的小男娃还会放狠话:“不然你怎么?”

想想打死他没有说服力,范有山改口:“我咬死他!”

冯蔓:QAQ

程朗将大门到各屋的门锁换了,再重新插上密密麻麻的玻璃碎片,防人爬墙,冯蔓看男人做事细致靠谱,心头熨帖,却没想,他还有后招。

一天后,却见程朗牵了只大黄狗回来,个头颇大,走起路来很是威风。

冯蔓不由惊讶:“这…看家的?”

“嗯。”程朗牵着狗绳,把狗带到冯蔓面前,“矿区看门的三条狗,我带一只回来,放在家里也安心点。这狗灵性,有外人来也灵敏,护主。”

说着话,程朗蹲下身,宽大手掌拍了拍狗头:“看看你主人。”

吐着舌头哈着气的大黄狗看着憨厚,在男主人的介绍下和女主人见面,任由冯蔓摸了摸脑袋,摇着尾巴。

“这狗好温顺,叫什么啊?”冯蔓挺喜欢狗,不过以前打工当牛马没什么时间,只能放弃养狗的念头,这会儿看看有钱有时间,还有宽敞的院子,养狗自然水到渠成。

程朗看大黄狗倒是识时务,这会儿已经拿脑袋蹭冯蔓掌心了,笑道:“就叫大黄狗,矿区另外两条叫大黑狗和大灰狗,别看他现在温顺,真遇上事儿勇得很。”

“哇,真厉害!”冯蔓第一天就给了大黄狗一根带肉的骨头。

花两天时间把家里里里外外防范一圈,程朗趁着冯蔓兴致起来,带着大黄狗在院子里玩儿的时候,出了趟门。

一路沿着巷子深处去,在分岔口拐个弯儿,往墨川市的母亲河三川河去。

矿区一带地处下游,河水温柔流淌,周遭半人高的芦苇随风轻晃,依稀可见一个高大人影。

程朗居高临下俯视手脚被捆的精瘦男人,语气冷厉:“前天晚上去和平街6号干嘛了?给你一次机会,只能说真话。”

瘦猴被反剪双手捆倒在地上,甚至看不见一脚踩在自己背上的男人长什么样,可感觉到他踩来的力道,再听有如鬼魅的嗓音,瞬间明白这是遇上扎手的了。

“大,大哥,我就是去偷点吃的,你不至于追杀我到现在吧,我真没干坏…啊——”

瘦猴知道不能说真话,真说了不是更惨?只能咬死当天的说辞。谁料,自己一番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拎了起来,几乎是跌跌撞撞般被扔到河边。

身后的男人二话不说,直接将自己按进河里,窒息的滋味瞬间袭来。

瘦猴拼命挣扎,鼻子、耳朵、嘴巴似乎都在进水,呼吸困难,几乎快要溺死…

险些溺死的刹那,瘦猴终于被拎出水面,急促地大口呼吸,试图获取更多的空气。

耳畔传来如阎王般吓人的声音:“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是干什么的?”

刚刚溺水的窒息感尚未消散,瘦猴来不及思考,嘴唇刚蠕动一下,就又被按进了水里。

窒息、呛水、无力挣扎,心慌心悸的惊惧感如潮水般涌来,瘦猴在水里试图大喊大叫:“我说,我说…”

可更多的河水灌入,声音无力发出。

片刻后,就在瘦猴以为自己真要死了之际,瞬间又被拎出水面,如一条死狗般躺在河岸大口喘气。

饶是如此艰难,瘦猴也没敢再耽误任何时间,忍着全身的疼痛和嗓子眼的难受开口:“大哥,我说,我什么都说!”

程朗面目冷峻,只淡淡一个字:“说。”

“是有人让我去冯记老板家偷东西。”瘦猴嗓子嘶哑,吐气都觉得疼。

“偷什么东西?”程朗眸光渐渐冷。

“偷秘方,说是冯记做的菜好吃,肯定有秘方。”

程朗打量着地上男人的神色,低眉问道:“谁让你去偷的。”

瘦猴收了钱办事,按理说绝对不能供出主使的人,可刚刚在鬼门关门口走了一遭,瘦猴不敢再说半句假话,哆哆嗦嗦泛着冷吐出一个名字:“尤建元,就是解放矿区那个管事的。”

见眼前这大哥没反应,瘦猴心里咯噔一下,自己没说谎啊,不会又惹他不高兴了吧。惊恐地垂着头,瘦猴努力思考还有什么没说,忙把来龙去脉和盘托出,不敢有一点儿隐瞒:“他估计是不想被矿区的人知道,花钱找了我,我一直在各地混…偷东西还算拿手,不过他不知道我也看电视,前阵子他上电视台接受省里什么奖章,我是看了新闻的,认得他。就是那天我以为屋里没人,没想到被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