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2/5页)
比白色衬衫还要雪白的肌肤渐渐软得像一滩雪,又像是指缝间溢出的棉花糖,香香软软,引人喉咙发紧。
程朗确实受到了蛊惑。
高大的男人低下头颅,将柔软含在口中,有力的唇舌吮吸,发出并不能入耳的亲密声响,一声声砸在冯蔓耳畔,羞得她双手掐紧了男人硬邦邦的手臂,面颊泛红。
程朗的唇舌多有力,冯蔓掐入他手臂的力道就多用力,只是两人在椅子上施展不开,在嘎吱嘎吱的木椅摇晃的声中,一声清脆的纸袋子落地的声响突兀响起,两人不约而同朝地下看去。
同样的呼吸急促,同样的目光滚烫。
程朗直接抱着身上的女人站起身,手臂强健有力,五指强硬地托在冯蔓腰间,俯身捡起在混乱中落下的计生用品,转战床上。
宽大的床,鲜红的喜被,任由男女纠缠。
静置了几个月的四四方方的黄皮纸袋子终于被人撕开,被随手一扔,晃晃悠悠飘落,落在大红喜被上,随着床铺的摇晃和被褥由平铺舒展到皱皱巴巴团拢,缓缓落地。
雪白的肌肤与麦色肌肤有着极致的色彩对比,在此刻难分彼此
程朗宽肩窄腰的身姿重重弯下,肌肉蓬勃鼓动,青筋隐隐显现,整个人宛如一张锋利的弯弓,线条弧度凌厉,直直发出利箭。
冯蔓的手抠在床头雕着牡丹花的纹路中,指尖用力发白,不受控制地颤栗。
一个袋子里装着的两个计生用品都没闲着,下岗三个多月后终于光荣上岗。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
月上中天,已是深夜,万籁俱寂,深沉的墨色在夜空当空,唯有明月皎洁。
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在院子里清洗衣物和计生用品。
程朗一身的汗被风吹干,胸膛和腹肌以及后背都有丝丝红痕,手臂上几个红色印子更是显眼,却丝毫感受不到疼。
几件衣服和计生用品清洗干净,挂上铁丝晾晒,只是看那橡胶在空中轻轻摇曳,程朗心口一跳,各种滋味瞬间回涌到脑海中,艰难地滚动喉结,程朗干脆取下带回屋里,放在在里屋窗户角落晒着。
卧室床上只能看见皱皱巴巴的大红色喜被,红双喜由刺绣勾织,鲜艳夺目,上面横陈一条雪白手臂,女人累得睁不开眼,正睡得昏昏沉沉。
听到细微动静,浑身酸软的冯蔓掀开眼皮朝旁边看了一眼,一眼就看见程朗正在摆弄晾晒计生用品。
冯蔓:“…”
默默艰难翻个身,转过头,就当没看见。
身后传来一声闷笑,刚刚漫长的时间里感受过的力道与狂风暴雨般的记忆仍刻在身体里,冯蔓合上眼,昏沉地睡去。
睡前唯一的模糊记忆只有身后贴上一具宽大滚烫的身体,将自己彻彻底底地拢住。
院子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伴着虫鸣鸟叫和锅碗瓢盆叮咚的声响,断断续续飘进里屋。
冯蔓缓缓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自窗户透进,纤细手指一挡,醒了醒神,这才渐渐清醒过来。
院子里,董小娟和袁秋梅已经忙活了大半,星期天不用上学的范有山在一旁和巷子里几个玩得好的伙伴打弹珠。
见表婶终于起来,范有山仰着脑袋问:“表婶,太阳公公都照屁股啦,你才起来呀。”
冯蔓:QAQ
很想将罪魁祸首扔出来谢罪,可冯蔓怎么说得出口,只能道:“小孩儿别管大人的事。”
范有山努努嘴,正想辩驳自己睡懒觉也是这么被亲妈说的,就听表婶朝自己招手:“有好吃的吃不?南心斋的绿豆糕。”
“吃!”范有山哪里还管其他,有好吃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洗漱好再吃了早饭,冯蔓去表嫂旁边帮忙,董小娟正捞出卤肉装盆,随口道:“蔓蔓,你们昨儿歇得挺早啊?我和小山在外头溜达一圈回来,你们屋子门都关了。我们还给你们带了烤红薯,想着你们歇了就没叫你们。”
冯蔓眼皮一跳,勉强扯出个笑容:“嗯,坐火车太累了,得缓几天。”
董小娟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回想起自己坐几天几夜火车的往事:“那坐下来是腰酸背痛。你身上是不是还酸呢?”
这回,冯蔓重重点头,不带一点谎言,是真的酸软!
这天中午,冯蔓没去摊位上,吃了午饭再回屋睡个回笼觉,等下午才舒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