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梦蝶-可以 今天可以做吗?(第3/6页)

法官说:“当事人请注意情绪。”

董雅丹接收到叶清语的眼神,隐忍下来,撸起袖口开始陈述,“这些,这些,都是他打我的证据。”

看见的地方是完好的,看不见的地方千疮百孔。

淤痕会好,伤口会愈合,但留下的疤痕消不下去,现在已看不出当时受伤的样子,那一条条伤疤仍触目惊心。

叶清语冷静道:“我方申请证人出庭。”

田炜宸走上庭审席。

田鹏兴瞪大双眼,他万万想不到,证人是他自己的儿子,竟然大义灭亲。

14岁的田炜宸表现出超乎常人的成熟,“我爸经常打我妈,工作不顺心拿我妈出气,我考试没考好也会骂我妈,不止一次,不止一年,从我十岁开始,一直到现在,整整三年,我不敢在外面待很久,生怕他又对我妈动粗。”

他捏紧了拳头,指甲印陷进掌心,“我妈还能活着是幸运,我不要这样的爸爸。”

田鹏兴怒目圆睁,“你还不要老子。”

法官出声,“注意安静,没到你发言的时候。”

双方你来我往,这类案件中见过太多的无赖。

清官难断家务事,而这不是家务事,是暴力犯罪,是故意伤害。

叶清语做总结陈述,“家庭犯罪中,伤情等级不够就可以否认打人的事实吗?难道非要打残了才能判离婚吗?”

她肩颈挺直,“我们要为她们负责,要保障她们应有的权利,她们不应该被暴力对待,婚姻是两个人的家,而不是一方犯罪的保护罩。”

她又着重强调,“这是故意伤害。”

法院宣布择日宣判。

说他们冷血吗?不尽然。

人外有人,他们也身不由己,上面的命令谁敢违抗。

为了所谓的结婚率,为了所谓的数字好看。

正当防卫吗?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这像一个笑话。

如果使用了工具,定性是不同的,又是漫长的拉锯过程。

董雅丹“叶检察官、肖检察官谢谢你们。”

叶清语说:“我们应该做的,照顾好你妈妈。”

“活着是最重要的。”对呀,活着才有希望。

走出法院,肖云溪恐婚值加一,“越没本事的男人越容易破防,毕竟一个脱口秀都能让他们恼羞成怒。”

这个世界太爱男了,拥有正常的品质就可以成为一个好男人。

女性往往被苛刻对待,有一点做的不够,会被放大无数倍。

有时候甚至不需要做什么,一个黄谣就可以毁掉一个人。

“是啊。”

叶清语频繁回头望,总觉得有人看她。

肖云溪担心问:“怎么了?姐。”

叶清语皱眉,“感觉有人跟着我,可能是我中午没休息好,多想了。”

肖云溪帮她一起找,“那也不一定,我们也有人报复。”

只是,她也没看到可疑的人。

在法院的东南角落站着两个大男人,其中一个人问:“队长,你怎么不见叶检察官啊?”

郁子琛睨他一眼,“你傻不傻,我现在这受伤的样子,岂不是会让她担心。”

他远远看着她就好,知道她过得好就可以。

不敢奢求太多。

他的胆小让他错过了她。

郁子琛说:“还有,我不是你队长了。”

这个人不解,“我一直当你是队长,你为什么不干了?”

郁子琛随口瞎诌,“挣钱娶媳妇,不想家人担忧。”

“噢噢噢,也是。”

下班时间点,夕阳挂在半空。

傅淮州收到叶清语的消息,说她在检察院的老位置等他。

男人当即关闭电脑,捞起车钥匙下班。

许博简站起身,“老板。”

他瞅一眼窗外的太阳,从东边落山了吗?老板竟然准时准点下班。

傅淮州整理衬衫,“接我老婆下班。”

谁问了?谁问了啊?

老板走进电梯,总裁办的人骚动起来,罗艺璇八卦道:“许助,老板刚说什么?”

许博简笑笑,“老板说他去接老板娘下班。”

罗艺璇问:“许助,你见过老板谈恋爱的样子吗?”

许博简斜乜她,“你看我像见过的样子吗?我看老板谈恋爱会被他灭口吧。”

谈恋爱吗?据他的火眼金睛,恐怕人还没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