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雾夜-吻她 吻技真烂(第3/5页)
“为什么?”他好奇,好奇死了。
而且凭什么?
叶清语静静诉说,“我小时候捡到一只猫,那是一只橘色的猫,我很喜欢它,可是,猫被我爸扔掉了,子琛哥看我难过,抱回来一只猫,养在他家,骗我说找到了,我知道不是同一只猫,只是长得像。”
“我小时候走丢也是子琛哥带我去派出所的。”
“我据理力争学法律不学师范,我爸威胁我不给我学费生活费,他说他会给我钱。”
“我和你结婚,他调查了你所有的信息,生怕你有白月光之类的,我受了委屈。”
“从小到大,我每次难过受了委屈躲起来,都是他第一个找到我。”
“他和嘉硕一样,是我的亲人和家人,甚至他更重要。”
“现在他要去做和郁叔叔一样的事。”
四岁相识,一晃过去二十载,日常相处中积累的感情,比血缘更牢固。
傅淮州没有打断她,难得她愿意开口,可越听越头疼。
男人冷声问:“叶清语,你是不是高看我了?”
叶清语疑惑道:“嗯?什么意思?”
傅淮州咬牙切齿,“听你在这说,这么在意另一个男人,我会怎么想?”
叶清语反问:“你怎么想?子琛哥是我哥啊。”
没来由的情绪,源于何处,丈夫对妻子的占有欲吗?
傅淮州冷哼一声,“是吗?”
他说:“证明给我看。”
“啊?”叶清语愈发不解,“怎么证……”
她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完,男人的手掌握住她的后颈,充满侵略的气息逼近她。
本能反应之下,她再次偏过头。
傅淮州强势制止她,“叶清语,不准躲。”
他宽大的手掌刚好卡住她的脖颈,轻而易举掌控她的方向。
“我没有。”
叶清语声音越来越小,毫无底气,她的心脏高悬到半空。
真怕他不管不顾亲下来。
幸好,傅淮州尊重她的意愿,答应过她。
下一秒,男人松开了她。
“没意思。”
仿佛刚刚想亲她的人不是他似的。
叶清语不知他是什么意思,由于她避开他,表达他的不满吗?
喜怒无常的男人。
的确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翌日7点,曙光初现,傅淮州自然醒来。
叶清语沉沉睡着,眼睛肿了一块,为别的男人哭了一晚上,不肿才怪。
此刻的叶清语,正被梦缠住。
梦里,傅淮州强势亲上她的唇,任她怎么挣扎都停不下来,更逃脱不了他的桎梏。
他的眼睛黑得吓人,活脱脱要将她吃了的架势。
不仅如此,他不满足吻唇部,吻上她的脖子和耳朵。
她用力推搡他,“傅淮州,不行,不可以。”
轻而易举被男人反剪,甚至他咬住她的耳唇,故意让她因为他的吻而颤抖。
傅淮州听到她的话,眸色黑沉。
难道做梦还在躲他的吻吗?这么不想他亲她吗?
那想谁亲,他偏要亲她。
傅淮州吻上姑娘微张的嘴唇,不喜欢听的话,最好堵住。
叶清语猛然惊醒,被吻不是梦,是现实。
她呼吸不过来,挣扎斥责他,“唔,傅淮州,你……你不能这样。”
然而,叶清语忘了,傅淮州不是一般人,他是一家集团的掌权人,怎么能容忍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驳了他的面子。
男人更加用力,她完全说不了话。
傅淮州好像是接吻生手,根本不会变通,横冲直撞,只会在嘴唇碾磨。
她的抗议她的呜咽,通通被他吞吃殆尽。
不知亲了多久,傅淮州终于松开了她。
叶清语胸脯起伏,瞪着他怒斥道:“傅淮州,你为什么趁我睡觉亲我?”
傅淮州按住被他亲红的唇,唇色真美,凛声说:“合法夫妻,早上接个吻很正常,太太趁早习惯。”
男人补充,“毕竟,以后还会有别的。”
别的?什么别的?
“什么?”叶清语大脑宕机。
傅淮州不置可否,“太太觉得呢?还能是什么?”
男人说完这句反问的话,掀开被子起床,恢复稳重斯文的模样,仿佛刚刚亲她的不是他。
叶清语摸摸痛的嘴唇,评价道:“吻技真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