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雾夜-酒吧 哥哥,我想亲你(第4/5页)

傅淮州抽出她怀里的玩偶,扔到床上,“躺下。”

叶清语立在原地,“可是会传染给你,你还会睡不好。”

“逞什么能。”

傅淮州语气加重,“躺好,我喊医生。”

叶清语没有精力和他周旋,老老实实躺在床上,抱着小猫玩偶。

家庭医生用最快的速度赶来,检查一番,“傅总,傅太太是风寒感冒,注意物理降温,超过38.5℃再吃退烧药。”

傅淮州担心问:“不用吃其他的药吗?”

医生说:“不用,依靠身体抵抗力就可以。”

傅淮州:“好的。”

男人返回主卧,叶清语已躺进被窝中,她的身体在发汗,屋里开了暖气,还是冷。

傅淮州问:“要喝水吗?”他从未照顾过生病的人,除了喝热水,不会其他。

“要。”叶清语撑着手臂坐起来,她捧住水杯,小口小口抿水。

她的嗓子越来越疼。

“谢……”

傅淮州打断她的话,“谢字就算了,以后不用再说。”

道谢已成她的肌肉记忆,好好商量这姑娘不会听,不如强硬通知。

“哦,好。”叶清语小声说。

主卧灯光关闭,傅淮州没有困意,时刻关注旁边人的情况。

叶清语半梦半醒,身体持续出冷汗,被子作用不大,她凭借本能,寻找热源。

陡然间,她抱住他的手臂。

往日避之唯恐不及的人,今天主动抱住了他。

傅淮州身体僵住,轻声喊她,“叶清语。”

许是生病缘故,姑娘声音弱下去,“我好冷。”

她紧紧抱住,嘴里喃喃自语,“好暖和,不要关上,好不好?”

这是把他当什么了?

取暖器还是空调?

“好。”傅淮州摸摸她的额头,很烫很烫,满是汗珠。

他不忍心推开她。

安安静静做她的热水袋。

高烧病毒攻击她身体薄弱的地方,叶清语头疼肩膀疼背疼,她又很困,眼皮沉重。

翻来覆去,睡不踏实。

同时遭受噩梦袭击。

“为什么不喜欢我?”

“为什么总是说我不懂事?”

姑娘温热的眼泪滴在傅淮州的手臂上,浸透了他的睡衣,“哭什么?”

他不知道她梦中说的是谁,而她又受过什么样的委屈。

叶清语的膝盖顶住他的膝盖,蜷缩身体睡觉。

这是一种在母体内的姿势,给自己安全感。

傅淮州不小心碰到姑娘的皮肤,还是很烫,睡衣被汗湿。

额温枪上的数字定格在38.5℃以下,未到吃退烧药的温度。

一切,需要她硬扛。

凌晨时分,叶清语口干舌燥,嘴唇起皮,她被渴醒。

旁边的男人摁开黄色壁灯,“喝水吗?”

她说:“对,我自己去倒。”

视线一瞥,床头柜上放着保温杯,里面是现成的温开水。

傅淮州为她准备的。

作为丈夫,他十分合格。

次日傍晚,叶清语收到同事的消息,换上出门的衣服。

傅淮州锻炼结束,撞上她,“你要出门吗?”

“对,我要去趟单位。”

叶清语一开口,嗓音微微沙哑,看气色比昨儿好了一点,没有痊愈。

傅淮州强调,“你还生着病。”

“我好了。”叶清语换好鞋子,“先走了。”

“喵呜,喵呜。”

煤球从他的面前大摇大摆路过。

贺烨泊终于约出来傅淮州,嘈杂的音乐充斥耳膜,“嫂子今天不在家吗?”

早知约在酒吧,就不该出来。

傅淮州的身体向后靠,双腿.交叠,漫不经心端起酒杯,“不在。”

贺烨泊恍然,“难怪你同意出来。”

傅淮州睇向他,“和她有什么关系?”

“没有没有。”

贺烨泊低头看向桌子上的手机,“嫂子电话。”

傅淮州第一时间捞起手机,根本没有信息。

朋友揶揄他,“这么在意啊。”

傅淮州随意抿了一口酒,“她是我太太,这是我作为丈夫的职责。”

他断然不会重蹈爸妈的覆辙,更不会像他爸一样不负责任。

范纪尧幽幽感叹,“嘴真硬啊。”

贺烨泊配合他,“嫂子。”

男人回过头,傅淮州只看到陌生的面孔,“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