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雾夜-喝酒 上半身未着寸缕(第3/4页)

叶清语哑然失笑,“陈叔,我耳朵不聋。”

这份熟稔这份鲜活,傅淮州从未见过。

“清姐,这波我站陈叔。”肖云溪高声喊,“姐夫,你必须把清姐绑去医院。”

傅淮州微扬唇角,“一定。”

三比一,叶清语完败。

吃完晚饭,她瞅了眼作业的路灯,“我们还要忙一会。”

傅淮州:“你上去吧。”

她朝办公楼走,他去路边开车。

没有感情的夫妻,不存在多余的依恋,只有被身份裹挟需要承担的责任。

叶清语忙到十一点才回家,推开家门,傅淮州坐在沙发上等她。

风水轮流转。

“你还没休息吗?”

傅淮州则问:“胃是老毛病,没去看医生吗?”

原来是有事情问她,难怪没有休息。

“去了,胃病嘛,就是要养。”

叶清语蓦然想起,“要给你看最新的体检报告吗?就是普通胃病,不是大病,没有想瞒你。”

显然她想多了,误会了他话里的意思。

傅淮州反问:“那我这去了国外一年,是不是也要给你看体检报告?”

叶清语轻声说:“你愿意给的话,那也可以,夫妻间的身体状况还是有必要坦诚的,是吧?”

微斜的光线打在她清亮的眸中。

宁静又柔和,真诚而纯澈。

傅淮州直起身,“明天找给你。”

“我也要找找我的。”

叶清语问:“今天怎么是你来给我送饭?安姨呢?”

傅淮州:“安姨年纪大了,来来回回麻烦。”

叶清语心里过意不去,“我和安姨说不用送的,我自己会去食堂吃饭。”

傅淮州脚步顿住,声音低沉缓慢,“可能有人不听话吧。”

“才没有。”叶清语严重怀疑他说的是她,奈何没有直接证据。

这番反驳坐实她此地无银,她哂笑,“很晚了,我先去洗澡。”

“去吧。”男人道。

— —

周五傍晚,叶清语被姜晚凝一通电话喊走,听朋友的语气,应有大事发生。

叶清语到达《暮色》酒吧,在卡座找到朋友。

姜晚凝正在买醉,蓝色的鸡尾酒一饮而尽,若是她没看错,这款酒的名字是‘明天见’。

一款常见的断片酒。

“凝凝,怎么了?谁惹我们姜大小姐了?”

姜晚凝愤愤骂道,“西西,陈泽森来南城了。”

陈泽森是朋友的前男友,两人高中暧昧,高考后在一起,历经六年异地恋考验,却在毕业前夕分手。

叶清语脱掉外套,“啊,他竟然来南城了,他不是拿了哪个大厂offer留在南方了吗?”

姜晚凝很恨说:“对呀,我好不容易放下他,他又突然出现,这个狗男人。”

“是挺狗的。”叶清语摸摸朋友的脑袋。

当初毕业加失恋,她全程参与,深刻体会到真心易被辜负。

姜晚凝摆摆手,“算了,不提他了,今晚不醉不归。”

“舍命陪君子,不醉不归。”叶清语要了一杯龙舌兰日出,她今晚不能醉。

只是,一旦喝上头,很多事便不受控制。

每一种鸡尾酒尝试一遍。

舞池中央,有个男人喊住郁子琛,耳语道:“队长,我好像看到叶检察官了。”

叶清语经常去市公安局,加之她和郁子琛的关系,刑侦队的警察认得她。

郁子琛:“在哪儿?”

同事指向九点钟方向,“那里。”

郁子琛一眼看见,“你们继续盯着,我去看看。”

叶清语看清眼前人,“子琛哥,真是你啊。”

她晃晃手掌,人没有消失,不是梦是现实。

“子琛哥,你又在……”

姜晚凝捂住嘴巴,“我懂我懂。”

郁子琛板起脸,“你俩赶紧回家,酒吧人多眼杂,万一发生危险多不好。”

叶清语脑袋晕晕,尚存一丝清醒,“子琛哥,你这句话说得不对,喝酒不是伤害人的理由。”

郁子琛要被她气笑,“甭管对不对,喝得差不多了,可以回家了。”

姜晚凝附和,“对,我明天还得去值班。”

成年人的世界,再难过再痛苦都不能影响第二天上班。

“那我们快回家。”叶清语转圈找她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