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已霜白的诗人阖眸,想秦关汉月,安史之乱到靖康之耻,百代川流,文心里凝结的从未改变,乱世也不曾变。
朱门锦绣地,总有人不愿看这些:“酸书生拽文嚼字罢了,还不如沈园故事有趣。文人总沉痛哀叹,可除了上疏除了痛苦也带来不了更多。写什么’楚虽三户能亡秦,岂有堂堂中国空无人‘,能享一时的乐,何必为不可捉摸之物虚掷青春。”
高墙外,越远山,沦亡之地的黎庶捧起天幕中虚幻的诗章,偏安之境的民众伸手欲捕故土而来的风,涓滴心迹汇入江川,自成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