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香姑有些好奇地凑近看向漂亮的姑娘,两条人命,这姑娘怎么都不害怕?她其实很怕的,是夫人不怕,她才不怕的。
“在一个空院子的枯井里。”
“空院子?”
“我家,隔两个巷子,贴着北货巷,有个大片的空院子……”
贴着北货巷的空院子?
沈揣刀的手指轻轻敲在了桌面上。
还真是个熟悉地方。
外面灰云聚拢,白钩隐没,绵绵的细雨又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