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沉默了片刻,没有否认,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像个寻求庇护的动物,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没有具体说梦到了什么,刘昭也没有问,有些伤疤,不必非要揭开。
“睡吧,”刘昭重新躺平,任由他抱着,“天快亮了。”
“嗯!”
天边第一缕微光透过帐帘的缝隙,驱散了帐内的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