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5/5页)
蒋厅南不同意退学,和他的父亲每天都在吵架,甚至还打过两次架,第二天他脸上带着淤青来学校。
因为蒋厅南平时就是沉默寡言的性格,几乎和同学没怎么说过话,见他脸上带着伤,同学们就更加对他避而不及了。
老师也叫他说过两次话,但蒋厅南年少,总是带着一腔莫名的自尊,一句话也没说。
他心里烦,花三块钱买了包烟,躲在自行车车棚里抽,那里没有人巡逻。
没想到烟抽到一半,会从后面的车棚里翻进来一个少年。
他落地没稳,踉踉跄跄的险些摔到,头上迷彩的帽子掉了都没来得及捡,仰着头看蒋厅南,眼睛又黑又亮,声音脆甜,“你怎么抽烟啊?”
蒋厅南觉得好笑。
他翻墙还管自己抽烟?
半斤八两罢了。
他别过头,不想理会。
不知道那个少年再后面忙活什么,蒋厅南又抽了两口烟,就听见他叫自己。
“那个,能帮我一下忙吗?”
少年尴尬的开口,“我帽子掉外面了,得去捡回来,你能托我一下吗?我翻不过去。”
蒋厅南皱眉,“刚才怎么翻过来的?”
“外面有石墩能踩着。”
少年还挺理直气壮。
蒋厅南不是烂好心的人,但他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把烟掐了,走过去托着少年。
蒋厅南一手扶着他的腰,可少年几次都滑下来,蒋厅南没办法了,只能托着他的屁股,几乎是直接把人抱过去的。
蒋厅南第一次知道,原来男生的腰也可以这么细,肉也可以那么软,他甚至不敢用力,怕五指陷进肉里。
后来,他看见了少年的胸牌。
阮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