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反派阵线联盟(第4/5页)

小庆子听着不对劲,心里打鼓,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能先把人劝走。

“陛下昨夜看了一夜的折子,险些发热。”小庆子道:“不若硕公子等陛下事了,再寻硕公子商议。”

新帝后宫无人,只有一位容家子。

此前,他们硕家于高台上,观容家和赵家两虎斗。

如今,赵家覆灭。

容家独得帝心,未免日后壮大,威胁硕家,新帝后宫无论如何也行有他们硕家一席之地。

硕折義准备舍身取义,自愿入宫为妃。

他长相不差,又是小三元,怎么也不算辱没新帝。

硕折義自信抬头,正对上一双柔软如清露的眸子,淩凌安静。

硕折義一下子哑了口舌,怔怔望着龙椅上莹皎如玉的圣上,耳根猛地腾起汹涌的热意。

“硕公子还不退下?”小庆子言辞紧簇起来,“非要陛下从政务抽身,处理这等小事么?”

“臣、臣这就退下,”硕折義反应过来,目光游移地低下头,慌乱地语无伦次,“不打扰陛下清净。”

硕折義还未弱冠,心怀大志还未议亲,如此小鹿乱撞还是第一次,心脏跳得他浑身发麻。

他从未想过陛下如此天人之姿,漂亮得让人只有面红耳赤的份儿。

硕折義起身不小心踩到自己衣角,丢脸地踉跄了下,掩面而去。

守在殿外的容璃歌拦住了硕折義,刚要开口就看到了硕折義通红的脸,不禁问道:“你怎么了?”

硕折義被殿外冷风一吹,头脑堪堪冷静下来。

瞧着容璃歌,不免想起宛若仙人的陛下还在潜邸时,就纳了容璃歌为妾,态度不善,“关卿何事?”

容璃歌也没真想关心硕折義,只道:“你们硕家最近行事是否太猖狂了,街上都敢纵马伤人?”

硕折義不屑一顾,“他们以为硕家势弱,派出几个虾兵蟹将挑衅,我硕家若不严惩,日后岂非被人看低?”

硕折義斜睨着容璃歌,冷哼,“你和容绗如今都受到陛下重用,是陛下眼前红人。我们硕家近来屡屡被挑衅,跟你们容家脱不了干系。”

容璃歌径直道:“容家被覆,跟硕家绝无一争之力,如此防备……”

硕折義打断道:“你知道便好。”

硕折義甩袖离开,容璃歌欲言又止,还是决定先面见陛下。

容璃歌欲要进御书房,被小庆子拦住。

“陛下近日在练求雨舞,容公子无要紧事,就先离去吧。”小庆子挡在殿门外,态度恭敬。

“陛下当真要祭天求雨?”容璃歌皱眉道:“可选定了日期?”

小庆子答道:“三日后。”

容璃歌更加不解,“怎么这么急?”

小庆子笑容不变,“大旱的百姓更急。”

容璃歌被堵了回去,争辩不得,他并非是这个意思,三日后陛下祭天求雨,若是不降雨该如何?

难道让归蘅出宫,不是同他商议降雨日子?

一桩桩一件件,怎么能是短短三日就能促成。

容璃歌急切不已,却又劝不了什么,犹犹豫豫几次开口,小心问道:“陛下,近来可曾开口?”

自从那日谢真珏反叛身死,陛下从未开口一言。

小庆子神色淡了下去,染上抹不去的忧愁,摇了摇头。

容璃歌情绪不禁也低落下去。

为人臣子,所做之事,寥寥无几。

他只能一遍遍祈求,三日后真的能降甘霖。

苏缇这三日没有处理政务,请了教坊司教他跳祈雨舞。

三天不能让苏缇学会一支完整的祈雨舞,只能学个大概。

也够用了。

硕磬、钱绫都在,宁元绗落后钱绫,也在赶来京师的路上。

归蘅为苏缇穿上赤金描边的白色的祭祀服,绿眸空洞,淡淡笑道:“陛下,此次求雨若是不成功也无事,尽可推到臣身上。”

一旁的容璃歌焦灼不安,“国师,这个时候就不要说这种话了。”

求雨之事既然做了,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哪怕推到归蘅身上又有何用?在百姓心中威信削减的只有陛下而已。

苏缇绸软的乌发,瀑布般散落在纤薄的脊背,柔腻的细颈从整齐交叉的衣领延伸而出,弧度苒弱漂亮。

祭台十七尺有余,苏缇清眸掀开,睫毛簌簌颤动着,望了望那高台最顶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