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你要老婆不要?(第4/7页)

李阕升起嫌恶,“他也配回到李家,骨子里的贱民。我先装病就说那个小杂种克我,拖上两年,爸妈那么疼我会同意的。”

“萧赫!你干的!”李阕反应过来,怒不可遏地指着萧赫鼻子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啪——”

李母将李阕的脸抽偏过去,手指发抖,“李谛可是你的哥哥。”

李阕瞬间慌了神握住李母的手,涕泗横流,“妈妈,我只是太害怕了,害怕哥哥抢走属于我的宠爱,我那个年纪太小了不懂事。”

李母泪光闪烁,心痛又无力。

李父吐了几口气,无视李阕投递过来的祈求眼神,对萧赫道:“萧少爷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知道苏、萧两家联姻。”

李父掠过苏缇,意味不明开口,“这是苏二少爷和萧少爷联手让我们李家难看吗?”

李父浸淫商场几十年,短短一句话就让形势逆转。

萧赫到底是年轻,被李父打得措手不及,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李谛扫过被李父李母护下的李阕,没有什么意外。

不管他们做了什么,都是一家人。

李谛似有所感侧头,对上苏缇清凌凌的眸光,“我五岁的时候就经历过了。”

李父李母是自由恋爱的恩爱夫妻,因此李母在李谛口中得知李父带着一个女人回家时,才会无比崩溃。

李母冲回家,暴虐地撕打着李父以及他出轨后被堂而皇之带回来的女人。

李父动了怒,那个女人也不是好惹的。

李谛站出来护住李母,意外被李父推下阳台,大片鲜血从他头上蔓延,晕厥过去。

李谛没死,或许是奇迹,从三楼坠落的李谛头磕在石头上还是被医生救了下来。

李谛在医院躺了半个多月,被安然无恙地接回家。

李父李母宛若没有他坠楼前歇斯底里的争执与疯狂的恨意,似乎一切又恢复了之前的恩爱和睦。

不,也是有不同的。

李母偶尔会责怪他污蔑自己的父亲,埋怨他把好好的家搅得不得安宁,李父看向他的眼神越来越疏离,时不时评价他心思太多。

李谛并不理解父母态度的转变,仿佛说实话的自己成了一切罪恶源头。

李谛这次整整烧了三天三夜,把自己烧成了聋子。

“苏缇,”李谛握着苏缇细软的指尖碰了碰自己残疾的耳朵,漆眸幽深,“我有时候会觉得,我听不见是因为上天不想让我听到不好听的话的。”

所以他不喜欢戴助听器。

那些声音,他都不喜欢。

就像刚刚舞会上,苏缇同他道歉,说自己骗了他,其实他们不是男朋友关系。

这句话他就不喜欢。

他不戴助听器,不喜欢的话他听不到的。

苏缇柔嫩的指尖,被李谛热热的耳朵烫得蜷了蜷,转向李父,“我没有和萧赫联姻,我的男朋友是李谛。”

所以不是苏、萧两家算计李家出丑。

同样,苏缇简单的一句话,就破了李父的故意引导。

李谛反手扣住苏缇的手指,另一只手敲了敲自己耳边的助听器,目光沉沉地落在苏缇雪软的脸颊上,“这句话,我很喜欢。”

李父惊疑不定起来。

李阕目光空洞地看着这场毁了他的宴会。

“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关榆痛快地挑挑眉,嘲讽地感慨出声。

李阕的头如同木偶般转向关榆,眼睛再无一丝光亮。

贱人!

李阕失控般冲上去掐住关榆脖颈,他也应该死的,他怎么不跟柳隅一起死。

他想起来了。

霸凌只是他丰富多彩的人生旅程中最不值得一提的一段记忆,所以不会给他留下任何深刻的印象。

然而现在他想起来了,被无数人用恶心、嘲弄目光审视中,他全都想起来了。

当初他霸凌的人中,也有关榆。

可他有什么错?是爸爸妈妈非要把那个杂种从苗寨接回来,他要是不考第一,爸爸妈妈肯定会宠那个贱胚子去了,哪里还会管他。

只要他们把第一让给他就好了,就没有事了。

关榆猝不及防被失控的李阕掐住脖颈,肾上素激增的李阕把关榆掐得双眼翻白,哪怕将李阕手背抓得鲜血淋漓都没得到任何喘息空间。

死亡的恐惧从关榆心底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