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3/4页)

“我错了哥哥。”魏声洋开始讨饶。

不到万不得已路希平才不屑和魏声洋动手,实在是此人太过得意忘形,就差拿着个喇叭出去喊了。

他觉得很不爽,有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魏声洋好端端地说要吃什么炸鸡,搞这一出,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是小题大做。

“错哪了?你下次再这样,我就——”路希平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就什么?”魏声洋看着他,用眼神示意,怎么不继续讲了?

路希平怔了怔,确认无误后才用手捏住魏声洋下巴,强行掰过他的脸,让他对准镜子。

“你还好意思说我。”路希平眯起眼睛,“你自己现在什么样?”

魏声洋处于视线盲区,他一头雾水:“我什么样?”

见对方反应慢半拍,路希平干脆抬手摸上魏声洋的耳朵。

对方很明显地抖动了一下,身体都僵硬了,但紧接着,路希平就把魏声洋耳廓给压了下来,变成折叠状。

“你也很红。”路希平好整以暇道。

“…”

的确。

魏声洋之所以没发现,一是因为他完全把注意力放在了路希平身上,没关注到自己的脑子也处于沸点。二则是因为,他红的不是脸,也不是耳垂,是外耳廓。

并且在背面,也就是沿着耳朵的那一圈弧形上,红得都有些发褐色了。

“?”魏声洋竟然仔细观摩了起来,他略显僵涩的表情暴露了他片刻的破防,不过很快,他就调整好了状态,反咬一口,“也还好吧,都说了我新陈代谢很快,所以这是热的。”

…话题居然还能call back。

路希平并不想重复一次小学鸡吵架了,他冷淡:“随便你怎么说,反正咱们半斤八两,我警告你,这次是意外,没有下次了。并且你不许在外面乱说。”

魏声洋本来也没有要宣扬的意思,他皱眉的重点在于前面半句,“什么叫我们半斤八两。至少我比较主动。”

这又是在比什么?

“你有毛病吧。”路希平忍不住火力全开,挖苦道,“本来我喝点酒就好了,你非要过来亲,该不会你其实是故意的,就想借这个理由来满足自己的私欲吧?”

魏声洋嗤了下,开始胡搅蛮缠,“我只是给了一个提议而已,但你也没有拒绝啊。所以难道这次又是我全责吗?你敢说刚才我亲你的时候,你完全没有感觉?那你耳朵为什么这么烫啊希平哥哥。”

“正常生理反应而已。今天就算是方知来亲我了,我耳朵照样会红。跟你没有关系。”路希平道。

这话说出来相当危险。果然,魏声洋的脸色骤变,冷不丁地看向路希平,眼底情绪捉摸不透。

在路希平以为他们又要开始世界大战的时候,魏声洋却一反常态没有强争口舌之快,他冷笑了一下,才开口:

“哦?那要不然试验一下?”

“?试什么。”

“接吻啊。我们都坚持说自己没感觉,不如再来一次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咯?谁红了谁就算输。”

…这比小学鸡式还可怕。这恐怕得是脑子进水的衣冠禽兽。

到底谁要跟他玩这种游戏啊?

路希平转身就要走,魏声洋却在身后来了句:“唉,果然是你比较有感觉。”

…well。虽然知道对方是激将法,但路希平还偏偏真被激到了。

两人明争暗斗多年,早已深陷较劲涡旋,会造成如今的局面,其实由过往很多因素共同促成,难以用简单语言概括。

简言之,无法深究他们的行为逻辑。有时候气血上涌了,趁对方睡着时,在其脸上画乌龟也常有可能发生。

路希平折回来,放弃治疗,不再思考,直接摆烂道:“行啊,你以为我不敢吗?”

他们站在洗手间的角落,前方就是大门,虽然已经被关上,但隐约能听见外面的脚步和人声。

趁着没人过来的空隙里,魏声洋已经搂住了路希平的腰。

他速度飞快地低下头,在路希平嘴唇上印了一下。

这次比起之前,重了一些,有了诸多实感,不再是羽毛般的轻触了。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但是也没有在看对方,不谋而合地将视线放空在洗手间的墙面上。

“怎么样?”魏声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