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2/3页)
周茹恨啊!
那女人不过一个乡野村妇,怎就入了裴铎的眼,让他对她那般疼爱呵护!
手臂尖锐的剧痛让周茹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她落入裴铎之手,恐难以存活!不!她是隆昌县知府夫人,裴铎即便再手眼通天,位高权重,应不会杀了她这个知府夫人。
这一次,惊恐不安的人换成了周茹。
马车里烧着炭火,暖意渐渐驱散了姜宁穗身上的寒意,她情绪缓和了许多,却依旧埋在裴铎怀里没有抬头,心绪一旦平缓,理智回归,便羞于眼下现状。
意识到自己坐在裴铎腿上,眼泪将他身前衣襟染湿了大片。
且她双手还抱着裴铎的腰……
姜宁穗指尖蜷了蜷,小心翼翼松开青年的腰,将双手缩回身前,不安的放在腿上,她的小动作尽数落入青年眼底,裴铎捧起姜宁穗埋在他怀里的脑袋,将这个缩头乌龟的嫂子逼出龟壳,直面他。
姜宁穗哭的红彤彤的一双杏眸就这般暴露在裴铎眼中。
她莫名的不想让裴铎看到她这幅模样。
于是扭着头想躲开。
可青年强硬的捏着她两颊让她动惮不得,只能被迫任他‘欣赏’。
“嫂子还怕吗?”
青年语调温柔,幽深的眸平静的看着她。
姜宁穗垂下眼睫,因哭过,轻柔的声音带了些鼻音:“不怕了。”
她停顿了下,真诚感激道:“裴公子,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裴铎:“嫂子方才不是叫我名字叫的挺好?怎地这会又不叫了?”
真是难得呀。
与嫂子相识一年之久,嫂子第一次主动抱他,第一次直呼他名讳。
他喜欢得紧。
只是,情绪平缓后的嫂子,又同缩头乌龟一般,不愿直面他。
姜宁穗未语,她这会脑中一片乱麻,搅的思绪不宁。
她在想知府夫人说的话——裴铎位高权重?
他同郎君一样,自幼在西坪村长大,裴伯父与谢伯母——姜宁穗突然忆起公婆曾说过,裴家每年都会来几位贵人,马车华贵不说,身着亦是清平镇从未仅有的好布料,且身边还有带刀侍卫。
莫非那些贵人与裴家有什么干系?是以,知府夫人才说裴铎位高权重?
不待她细想,唇上倏然一重,裴铎那张俊逸清隽的面容陡然逼近。
他含|住她的唇,抵开她齿关,勾缠住她舌尖吞咬。
青年吻的时重时轻。
舌长驱直入,搅|弄|她口腔肉|壁,汲取她口中津|液,连同她气息一并抢走吞下。
姜宁穗只觉脑仁发晕 ,喘不上气。
她瘫软在他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青年的怀抱温热宽厚,他身躯的热意透过衣衫层层传递到她身上,姜宁穗搭在腿上的柔荑不自觉蜷起,下颔不由仰起,被迫承受着裴铎疯狂的掠夺。
自搬来隆昌县后,裴铎几乎每日都会抱着她亲,占尽她便宜,她除了抗拒,除了躲,剩下的便是抵触与对郎君的愧疚和难安。
而这一次,姜宁穗竟第一次觉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
就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自她头顶轻柔的抚摸,寸寸滑过她耳尖,颊侧,脖颈,再蜿蜒而下……带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这种感觉她从体会过。
哪怕与郎君同房时,也从未有过。
太陌生了。
陌生到姜宁穗心慌不安。
她慌措的抬起手推搡裴铎胸膛,手却触在了青年湿润的衣襟上,是她的眼泪濡湿了他衣裳。
裴铎并未因此放过她,反倒用胸膛压着她的手,更为强硬的掠夺她嘴里的津|液。
青年含|住她下唇。
舔|吮。
他很温柔。
裴铎尝了一遍又一遍。
姜宁穗被他欺到意识浑噩,身子绵软,杏眸洇湿可怜的要命。
裴铎痴迷的欣赏着姜宁穗此刻春|潮动情的模样。
她这番模样因他而起。
嫂子好似对他的触碰——动情了。
为了印证自己猜测,青年的手撩开了那如同泼了血色的嫁衣。
嫁衣逶迤于地,上面织锦的花团绽开。
姜宁穗意识不清间,忽觉搭在膝上的嫁衣垂落于地。
而两条细直的腿——
瞬间凉飕飕的。
烧红的炭火将马车映的影影绰绰,桌上的灯盏将马车照的亮如白昼,姜宁穗清晰的看到裴铎玉色的袖袍堆叠在她腰侧,与红色嫁衣相交辉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