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祂的惩罚(第3/4页)
那道被楚舒寒创作而出的木门迅速地消失了,楚舒寒近乎绝望地闭上眼睛,开始祈祷这只怪物早点结束这场漫长的婚礼。
“痛吗?”怪物将楚舒寒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被你送走的时候,我这里也很痛,舒寒。”
楚舒寒微微一怔,说道:“你是……你是绒绒。”
不知过了多久,怪物终于停了下来,楚舒寒的小腹也在这几秒钟变得更加鼓胀。
又酸又痛的感觉让楚舒寒哭得更加厉害了,甚至眼神都开始失焦,但现在他尝到了比疼痛更多的滋味,只是不住的痉挛。
怪物抱紧了他雪白而纤细的身体,像是在抱着自己的珍宝,他以人类的姿态依偎在楚舒寒身边,闻着楚舒寒身上完完全全属于祂的味道,祂低声道:“宝宝,新婚快乐。”
软体生物分泌出的液体似乎有一定功效,让他逐渐变得昏沉。
最后,他因为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他再次睁开眼时,四周已经变成了他熟悉的家。
周围很安静,卧室里再也没有了绒绒扑腾出水花的声音。
入睡前那些类似于感冒的症状都消失了,但他全身上下都像是散架了似的疼,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了阵阵酸胀,两条腿还有被捆过的痕迹。
楚舒寒拉开被子坐了起来,床单确是干爽的。
他想要去客厅喝点水,但刚刚下床就跪在了卧室的地板上。
他很崩溃地揉了揉泛红的眼睛,他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在梦里流了很多眼泪,现在他的眼睛都已经肿了。
……但是他刚刚梦到了什么?
楚舒寒皱着眉头思索了许久,却怎么都想不起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梦,又梦见了什么人,或者是否又梦见了那只怪物,他竟然完全都忘了。
早上拿出来的金属试剂盒还躺在客厅的桌子上,楚舒寒迈着虚浮的步子走过去收起了试剂盒,然后坐在了沙发上喝完了半杯水。
一些模模糊糊的记忆自脑海中一闪而过,却又捕捉不到踪影,这种难受的感觉几乎要逼疯他。
绒绒已经被他送走了,这屋子里除了他没有任何的活物,楚舒寒却又在此时感觉到了毛骨悚然的视线感。
他认为自己疑神疑鬼的精神状态迫切心理医生的治疗,思索许久,他拨通了徐医生的电话,希望用催眠来唤醒自己方才遗忘的梦境。
今天是周六,他不知道徐医生是否有时间。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但出现了类似于老电视闪过雪花的沙沙声。
三秒后,徐医生温柔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那头,她说:“舒寒,怎么了?”
楚舒寒松了口气,迅速地和徐医生预约了下午的心理科治疗,并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继续休息。
现在他的卧室没有鱼缸了,他躺在这里看不到那幽蓝色的发光体,却依然感觉到不安。
他翻了个身,抱着章鱼玩偶轻轻叹了口气,心想这个时间绒绒应该还在睡觉,也不知道这小东西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送走了,以后也不会见到他了。
楚舒寒想到这里也有些难过,但就在这个时候,他收到了学长发来的消息,学长说已经给小章鱼找到了新的寄养家庭,让楚舒寒不要太过担心。
楚舒寒微微一怔,立刻打了电话过去。
时洛很快就接起来了电话,声音比平时更加温柔。
“喂。”时洛低声笑了笑,“你睡醒了,睡得好吗。”
“嗯,学长。”楚舒寒说,“我想知道……绒绒新的寄养家庭是什么样子的家庭?”
楚舒寒担心绒绒最终的归宿是学长那养死过一只章鱼的小表弟,那可是一位真正的章鱼杀手,如果绒绒不是怪物,落到表弟手里大概也凶多吉少了。
“是一个喜欢海洋生物的海洋学院老师。”时洛温和道,“他对绒绒这种品种的章鱼很感兴趣,并且接受回访,还会定期拍照片给我们看,我觉得他还不错。”
楚舒寒轻轻应了一声,心想听起来是还不错,如果是海洋学家,那大概也很会养章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