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马车(第4/6页)
手掌心才碰到,越颐宁又是一怔,谢清玉的身体在轻颤。
埋在她肩膀里的人终于抬起头,眼睛已然全红了。
饶是越颐宁再怎么心硬如铁,见他这副模样也都软成泥了。她还未开口,便听见谢清玉哑声道:“还好你没事,我都快吓死了.......”
三皇子魏业眼睛也是肿的,显然是哭过一番了,脸上原本还有点弥散不去的悲伤,此刻却跟见了鬼似的看着他。
越颐宁将他的手臂从自己腰上半拉半拽下来,牢牢握紧了他的手心,算是安抚,又转头看向魏业:“三皇子殿下,那我这便先告辞了。今日我与您说过的话,请您务必牢记在心。”
“若是还有什么事,一定再遣人来找我,我越颐宁不会置三殿下于不顾。”
魏业张了张口,眼帘垂下来,闷声道,“.......好。”
越颐宁带着谢清玉离开了三皇子府。
坐上越颐宁的马车,谢清玉没有再忍耐,而是掀开她的衣襟,牢牢将她抱在怀中,鼻尖轻蹭着她的脖颈。越颐宁任由他动作,被他蹭得发痒,想笑,“这又是在做什么?”
“......没有血腥味。”谢清玉低声说了一句,抬起眼看她,向她求证,“所以三皇子殿里的血不是你的,是他们留下的吧?”
“嗯,当然不是我的。”越颐宁伸直了手臂,歪了歪头,“要不然你检查一下?”
谢清玉彻底放下心来,重新抱紧了她,又怕马车颠簸,于是将她安置在自己的腿上,从身后圈住她的腰,半点不肯松手,“我听到三皇子府出了事,便立即赶过来了。”
“看到殿内有打斗痕迹,你又不见了。”他声音低哑,说时唇瓣还贴着她的后颈,暖热的气体沾湿了她的皮肤,“......我都快急疯了。”
他今日亲近的法子比往日都要粘腻许多,越颐宁被他亲得心里发烫。
等他缓下来,越颐宁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臂,回头看他,手掌抚上他微红的眼角,轻笑道:“看出来了,你是真的晕了头。”
“都忘记尊称了,急得直呼我的名讳呢。”
谢清玉愣住了,他想起自己方才在众人面前的举动,想起那一声疾呼。他顿时慌了神,手足无措,“我.......”
越颐宁被他的反应逗乐了:“你什么?”
眼底晦暗阴翳的光芒沉下去,他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一副深知犯了大错的表情,整个人贴紧了她,似乎怕她要抛弃他一般,恳求道:“对不起,请小姐原谅我的无礼......”
“我没有说要怪你呀。”
越颐宁眼底满是零星闪动的笑意,粲然生辉,“只是突然发现,这好像还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她轻笑着说话,像是哄劝,眼神却暴露了她的坏心眼,“再叫一次给我听听?”
谢清玉被越颐宁按着胸膛,一层薄薄春袍之下,心跳如擂鼓。
耳垂不知何时嫣红了,呼吸局促起来。谢清玉抬眸看着她,抿了抿唇,低声道:“这怎么能行?”
“情急之下也就算了,平日里怎能如此轻狂?我与小姐是云泥之别......”
越颐宁可真真是讨厌极了从他嘴里听到这四个字。
她微微眯起眼,一把掀起他的衣袍,将手往下伸去。
谢清玉意识到该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越颐宁已经隔着薄如蝉翼的布料握住了它。
手里的东西反应诚实且热烈,没一会儿就烫得惊人,越颐宁被撑得握不住,松了松手指,似笑非笑地看着谢清玉,“云泥之别?”
“做这档子事的时候,怎么想不起和我是云泥之别了?”
手指轻慢地挑动着,戏耍着他。谢清玉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全部的心神都汇聚到被她握住的那一处。
越颐宁见他如临大敌之态,不由得笑起来:“说话呀?”
“难道变哑巴了?”
她又是一拨弄,衣带松散的世家公子便剧颤,修长的脖颈被迫仰起,喘息不止,从下颌开始一片弥漫的通红。
谢清玉猛然握住了她的手。
望着她的那双眼底,有惊涛骇浪起伏不停,仿佛无边的挣扎,到了唇畔又软和下来:“不、不行......小姐,路途很短,就快到府邸了,快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