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盘问(第3/4页)
这哪里是世家满堂金玉堆出来的长公子,简直连勾栏里的男倌都不如。
听了她意味深长的调笑,谢清玉不语,既不羞惭也不委屈。
他钻进过她裙底的手指还停在她的掌心里,只用那双水润清明的眼望着她。
仿佛在问:真的只是露水情缘吗?
越颐宁盯久了,感觉胸口像是被一只猫爪子轻轻扒拉了一下,痒得很,又软得很。
她松了口,说:“明晚吧,今日我得和公主议事。”
谢清玉笑了,面如春山,一笑生温:“好。”
越颐宁被谢清玉一路送到宫门前,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竟像条打不走的癞皮狗,恨不得做她的一道影子,若非符瑶的目光锐利得能杀人,想必谢清玉还想把她送上马车。
越颐宁枕着靠垫若有所思,这人才得了她一点喜欢,便敢如此明目张胆了。
该说不说,还得怪她,都是她纵出来的。
正思索时,身边的符瑶低低唤了她一声,嘴里咕哝着,“奇了怪了,刚刚小姐还没来,那人就一直站在那看我们的马车了,现在怎么还在看。”
越颐宁循着符瑶的视线望去。
宫门外,一道穿着官服的身影静静站着。不过半月不见,他消瘦许多,曾经一把清冷傲骨,如今依旧,却莫名给人以低入尘埃之感。
马车驶远了,越颐宁才回过神来。
那是左须麟。
越颐宁回来后的第一天就会见了许多大臣,已经知道了几天前左须麟上堂为左迎丰求情一事,也知道那是周从仪驱使的。
心中虽有惊讶,但也始终是在意料之内,最多的便是唏嘘感叹。
心念电闪间,她想起关于左须麟的旧事。
第二日的傍晚,她去了谢府。
融雪之时,满园清凉气流窜,竟是比下鹅毛大雪时还要冷,侵入骨髓的寒意,令人忍不住想要去做些能让身体暖起来的事。
越颐宁一开始是想盘问谢清玉的,却不知是哪一步错了,两个人问着问着,便滚到了床上。
她伏在谢清玉身上,外衫曳地,只余中衣,半开的衣襟里摇晃出一片雪白。她动得很慢,抬起时裙摆掀起,能看见二人相连之处。
她唇瓣开开合合,暖热的水汽从里面钻出来,频率急促。她忍耐着快感,强装镇定,居高临下地俯视躺在她身下的美人,“我昨日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我刚到任上时曾被为难过一段时间,我还没来得及处理,那些人和事便消停了。一开始,我以为是左舍人在暗地里照顾我。”越颐宁说到那个不在场之人的名字,感觉到埋在她身体里的物事陡然一跳。
谢清玉捉住了她的手腕,热烫的掌心几乎将她的骨肉都熔铸掉。
越颐宁闭了闭眼,停下动作缓了缓,被充实满胀的感觉褪去,才艰难地把剩下的话说完全了:“后来我问了他,他说,换茶水和奴仆的事,他不知情。”
“谢清玉,是你做的吧。”
当时积身的事务繁多,越颐宁没来得及细想,昨日遇到左须麟之后,她脑海里这块尘封的角落被倏然打开,她才想明白了缘由。
能够知道她喝茶的品味,又时刻注意着她、窥视着她的人,除了谢清玉也没有别人了。
躺在她身下的人解了腰带,被她扯散了华锦官袍的衣襟,大片大片的玉白色胸膛暴露在红帐软褥间。
衣冠不整的美人倚靠着枕垫,强忍着欲望,眼角湿红地看着她慢慢动作。
谢清玉胸膛起伏,伸手想去扶住她的腰,却被越颐宁伸手打开。
她说:“想干什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她磨着他,叫身下那人脖颈殷红,紧抓着被褥的手越发青筋凸起。
谢清玉根本顶不住这般酷刑,交代道:“是.......是我做的。”
他身上那人哼笑了一声,尾音上扬,“我就知道是你。”
谢清玉却再也忍不住,双手握着她的腰,往下拉。
床帐摇晃生波,金炉里的香雾蒸出暖热,缠绵流泻。
“容轩、容轩也是你的人吧?”越颐宁喉咙紧促,磕磕绊绊道,“你们什么时候搭上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