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破防(第3/5页)
真受不了了。
银羿跟在二人身后下了楼。
这两个人一路都并肩走着,说的也是些与政事无关的闲话,谢清玉将人送到了马车上还不够,隔着窗又温声说笑了几句什么,这才慢慢退开,站到一旁。
车夫一甩马鞭,朱轮马车滚滚而去,留下一地清脆的马铃声。
银羿心中长出一口气,终于都结束了。
他正想迈步去谢府的马车,谢清玉便叫住了他,一双睡凤眼笑意盈盈。
“你有没有发现我身上和之前不太一样的地方?”
银羿:“.......?”
心情看起来更好了?可这好像也不是“身上”发生的变化。银羿思考了一番,目光慢慢下落,终于发现谢清玉的腰间多了一只青色的香囊。
这是哪来的?他记得谢清玉出门前腰带上没挂东西。
银羿指了指它:“这个是.......”
谢清玉闻言,勾唇一笑,“好看吗?”
银羿:“确实不错……”但他好像在很多绣样店里见过类似的。
谢清玉紧接着说:“这香囊越大人送给我的礼物,是她亲手做的。”
被打断的银羿:“........”
炫耀完的谢清玉扬长而去,带着一种不顾他人死活的愉悦径直上了丞相府的马车,徒留银羿在原地风中凌乱。
然而这折磨还没完。第二日,谢清玉领着谢家主家的人出了殡,将谢治与王夫人的棺木正式下葬。回来之后他便一直留在屋内,处理这几日因丧事积压的公文。
银羿守在大门前,没过多久就到了饭点,他与换班下来的黄丘一同去吃晚饭再回来值守。
才一碰头,黄丘凑了上来,一脸恍惚和他发招呼:“银大哥.......”
银羿瞧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怎么了?”
“唔,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大公子有点怪怪的?”黄丘欲言又止,“就是,明明是在处理公务,平时都是神色冷淡的,今日不知为何总是突然发笑.......”
“他不是前天还大发雷霆了吗?这还没两天呢,怎么就这么高兴了......”说到这,黄丘还哆嗦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压低了声音,“老实说,真的跟被鬼上身了一样。”
银羿:“.......”
和他们同行的另一个侍卫连忙道:“我知道为什么大公子总是笑!我都看见了!”
黄丘:“啥?你看见啥了?”
“大公子好像是得了个很喜欢的香囊。我在窗户那边值守,经常见公子从盒子里拿出那个香囊,看几眼又放回去。”
“香囊?”黄丘瞪大了眼睛,“那玩意有啥好看的?”
“就是啊,再贵再好的香囊也不过就是香囊而已,能有多宝贝?”
银羿:“........”
“会不会那个香囊只是个障眼法?其实大公子宝贝的不是香囊,而是香囊里装的东西!”
“说不定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石!”
“能让敌对官员落马的证据!”
“肯定是这样!”黄丘也开始畅想,“不过我觉得应该是某种西域得来的珍稀毒药!只需一指甲盖就能杀人于无形的那种!”
“哦哦哦哦——!”
银羿:“...........”
银羿:“够了。”
他一出声,原本躁动的几个人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银羿默默地叹了口气,一本正经地说:“给你们一个忠告。要是你们还想好好待在府里,就不要在大公子面前提这个香囊的事。”
黄丘等人:“是........”
公主府这边,早起的越颐宁正在盘算什么时候把另一只香囊也送出去,门外就来了一位稀客。
来人穿着一袭苍蓝色兰花纹锦袍,手里握着几卷宗书,眉目英气明朗,正是沈流德。
越颐宁惊讶地站起身,迎了过去:“沈大人怎么来了?”
沈流德:“给你送东西。正好我也有事要来找长公主殿下,便亲自来了。”
“你之前托我查的事情,我总算有了点眉目。”沈流德将手上的卷宗交给了她,“所有我能查到的东西,我都已经一一记在这里面了。”
越颐宁神色一正,伸手接了过来。
沈流德垂眸看她一页页翻阅卷宗,轻声道:“按你说的,我先去查了王氏倾覆前一月的通讯和会面记录,找出了曾当廷作证王氏谋反的几个官员,又去查了他们的近期的人情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