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金家(第3/3页)
这素黑袍子看似平平无奇,穿上身之后居然还蛮衬人气质的。
越颐宁并不想承认,那或许不是衣服的问题,而是人的问题。
谢清玉听见了珠帘被拨开的声音,抬起头,眼前晃过一片乌色长裙的裙裾。
她上了车,珠帘被她撩得哗啦作响,径直坐在谢清玉身侧:“不是病了,宴会都参加不了吗?现在人不在屋子里躺着,反倒好端端地坐在这马车里又是怎么回事?”
谢清玉笑了,低语时也很温柔:“那小姐方才有担心过我吗?”
“没有。”越颐宁瞥了他一眼,“查案时还生龙活虎的人会一回府就头晕目眩?你的理由找得也太牵强了,就不怕金远休识破你么?”
谢清玉抿着唇笑,并不答话。他说:“只是一个掩盖出府行迹的理由罢了。”
“小姐又是用了什么办法才出来的?”
越颐宁想到了在自己房内等待的月奴,一下子有些沉默。
虽然只是名不副实的掩饰,但确实不太体面,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事不好启齿。
于是她说:“不告诉你。”
谢清玉刚想说点什么,便感觉脖子一凉,银光闪过眼前。
那是一根圆头长针,也不知越颐宁是从哪里抽出来的,她拈着针,眼神如针尖一般锐不可当。
长针在他锁骨前挥动描画,像是在斟酌下手的位置,又像是单纯的威胁。
越颐宁淡淡道:“我也不是来专程和你唠家常的。”
“我来劫车。若谢大人肯割爱,将这辆马车让给我,我会非常感激。若谢大人不肯,我也只能让你好好睡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