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3/3页)
谢同尘脚下生冰,血液发凉,一方面感觉到兄弟变得十分陌生,一方面对自己当初对孟扶光打下的包票感到慌张。
完了,他要被温兄连坐了。
孟白絮敏锐地发现,谢同尘每一句质问,都冲着温庭树来,而不是自己。
这个爹不了解自己,一看就是本教主强人所难。
温庭树面色发白,但并没有放开孟白絮的手掌,只辩解自己能辩解的:“兰麝二十岁时,来横雪山拜我为师。他很聪明,我就收了他一个徒弟。”
兰麝真的很聪明,他甚至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第一时间替他否认了见过玉蝉。
按理说,儿子的师父夸儿子聪明,谢同尘应该高兴。
但是谢同尘高兴不起来:“二十岁?”
温庭树:“山中日月不同,外面已经过了二十二年。”
谢同尘:“二十岁啊……”
二十岁也不能!
谢同尘看着孟白絮和温庭树一人一把剑,只觉得自己手里也少了一把趁手的兵器。
他才抱过一天的奶娃娃,转眼就成了好兄弟的道侣。
刚才孟白絮说,贾廉策还叫他嫂子。
贾兄也是糊涂!眼神不是一直很好吗,没看出儿子像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