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2/3页)

“怎了?”

陆凌轻声道:“这样想我?”

书瑞靠在陆凌的身上,合了合眼,眉头紧皱着,在将才的梦里还有些缓不过来。

陆凌瞧着人这般,轻轻的拍着书瑞的后背,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做噩梦了?”

书瑞好一会儿后,才从陆凌的怀里出来,他看着人,抿了抿唇,有点委屈的嗯了一声。

陆凌圈着人,道:“梦着什麽了?”

“梦着白家苛责为难,伯父丢了颜面不肯再奔忙。还梦着.........”

书瑞抬眼看着陆凌:“梦着白家要来带我回去,你也不管我了,说要回京城去。”

“那属实是场噩梦。”

陆凌眨了眨眼:“只也确是梦一场,要不得我怎会做出走这样的窝囊事。你赶我我都不肯走的,自己如何会舍得走。”

书瑞看着陆凌那双深邃的眸子,感受着抱着他的人实实在在的体温,这一瞬,白家给出的是个甚么样的结果,似乎也都不见得要紧了。

他倏然从床上跪立起身,伸手勾住了陆凌的脖子,唇热烈的贴了上去。

此前,他一直知道自己心里有陆凌,喜欢他,愿意和他在一起。

只人日日的黏在身前,不知情深至了哪处,直至是这回分开,日夜挂怀,又在梦中梦着他要放手时,那般冷入骨髓的惊恐绝望感受,才教他晓得,他早已是离不得陆凌了。

曾几何时,他告诫自己要清醒,要自持,不要为着男子将自己陷入这样的险地里。

可在陆凌的保护,爱惜,偏袒下,不知觉中,他早就沦陷了下去。

陆凌受此,怔愣了一下,脑子有好一瞬的失神。

温热柔软的唇将他的心跳拨动得失了节奏,晓是书瑞因挂记他回去办白家的事而吃了不少酒,这些时日都是有惦记他的,他心头已很是知足了,哪想竟还能得他如此对待,更是头昏悸动。

须臾,他才更为热烈的做了回应。

两人几乎是难以呼吸,却也不舍分开,好半晌了,方才躺在床上喘着气。

“究竟是吃了多少酒,这才醉下了?我记你酒量是不差的。”

陆凌额头抵着书瑞的额头,亲密下,他且还能感受到书瑞带着的丝丝酒气。

“不尽是醉了,许午间暑困。”

书瑞不肯认自己是吃醉了睡的,虽狡辩了自个儿吃醉的事,但他抬眸看着陆凌,还是十分实诚道:“但我这些日子都很想你。”

陆凌心头一热,捧着书瑞的脸又亲了一口:“人道是小别胜新婚,今朝我倒是也信了这话。从前都不见你这样稀罕我的。”

书瑞笑起来,又捏了捏陆凌的耳朵:“我从前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稀罕。”

陆凌嘴角勾了起来,搂住书瑞的腰,再亲了一回,直至是觉唇都见红肿了,这才意犹未尽的止住。

他抬起书瑞的手,将一叠文书放在了人手心,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

书瑞心里紧了紧,小心将文书展开,赫然便是他的籍契。

虽在陆凌将东西交在他手上时,心中便隐隐有了些猜测,但真正看着时,他鼻尖微酸,这么多年了,这籍契可算又重新回到了手上。

当初年幼,舅母哄了他把籍契拿去与她保管着,此后他几回想法子都没能要回来。

离开白家时,本以为再也拿不回的东西,不想竟还有拿到的一天。

而此次与契书一同得到的,还有一份名正言顺的婚书。

书瑞见得这物,手指轻轻的抚过,倒是生出了些羞赧来,他敛着没言,只握着陆凌的手,紧了紧:“这趟定是不易。”

“老头子本不教我说,但我自不会瞒你。初始宴了你表哥,又托媒人上门,好一门亲事摆在眼前,你舅母竟真也不肯。后只得使些手段,也算是逼了白家就范。”

陆凌将收集了白大郎罪证的事说与了书瑞听:“到底不是光明事,老头子怕教你晓得了多心,故不想我谈。”

书瑞早猜出了白家不会见得他好过,即便是陆家这般摆在眼前的好姻缘,舅母宁肯是损了婚事,也不会愿意他比二哥儿好。

若不拿白家的短,又或是以势微压,事情定办不成。

“我怎会多心,只怕给陆伯父添麻烦的。难为他肯为你我如此费心的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