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3页)
打是上回馆长喊了那姓魏的说话,近来都在没寻着他生事,似乎馆长也有意调和,同魏进新安排了旁的副教习给他打下手,不教两人有机会凑在一起共事。
陆凌其实倒没什麽,他也不怕那姓魏的,不过没人寻不痛快,自能更舒坦些。
不过他晓得他能在武馆愈发的顺,不单是有馆长在调和,还有家里的缘由。
前阵子陆钰身体不好,他带了人来武馆上练了一阵,那小子心思缜密,没得两日就瞧出了魏进和他不对付,问他爹是不是老头子官署里那个爱作怪的同僚魏荣鸣。
父子俩定是使了法子要弄那姓魏的攥典,陆钰中秀才后,他爹在官署上面子有光,从前不爱理睬的同僚都见势调转了方向,那魏荣鸣嗅着了风向不对,他儿子也跟着收敛了些气焰,不敢随意招摇了。
陆凌也没去管他爹官场那头的事,自有陆钰帮他望着。
他早与陆钰商量好了,一人管他爹那头,一人管书瑞经营这头,两厢不必再另费心思,如此省得甚么都要管,再是能干好精气的人只怕也受不住消耗。
陆凌正思想着,只听得一声惊堂木响:
“说时迟、那时快,眼瞅冒着寒光的一把匕首亮出,直直朝着人刺去,芳哥儿自知今朝已无可躲避,颇有些认了命运的合上了眼,只待着利刃穿破身躯,就在这一刹间,忽得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住手!”
话音刚落,那刺客的匕首便教一把长剑打落,一身黑衣,身形挺拔的俊朗男子不过三五招间就将人制服住。”
不远处的槐树下,说书的支了张小桌儿,正唾沫横飞的说着书,声音浑厚多大,似是说到了精彩处,周遭团了不少下工的人,正像吸了魂儿似的听得多入迷。
陆凌从是不为这些街边说书驻足,哪怕是说至了人人都爱的英雄救美环节上,也不肯多费一刻功夫。
“早已是觉命陨今朝的芳哥儿,见着面前的侠客救下自己,一时间竟不知作何感激,只痴痴的将人望着。侠客心知芳哥儿受惊过重,善言道:“我送哥儿去处安全的地方罢。””
“去往哪处?”
“南城十里街,有间新开的铺子,与街同名,唤作十里街小客栈,菜食价贱滋味好,掌柜和善又亲民,昨日才开的业,时下菜食和住店均有惠顾。
你在那住下,定然能口味大开,睡眠充沛,届时养好了精神,要做甚么都容易。”
“多谢侠客,那我便就去:南城十里街住这间客栈!”
本已是提快了步子要走的陆凌:“?”
一众听书的闲人:“?”
“欲知下回如何,还请诸位明朝至同一地点,再听我徐徐道来。”
说书人拍了下惊堂木,便在此结束了今朝的故事。
一众听书人回过神来,还是有那么几个同人给了两个赏钱。
凑上前去时,偏着脑袋问:“先生说那十里街客栈,真有这样个铺子?”
说书人吃了一口茶汤润嗓,尽还故弄玄虚道:“真假自辩,娘子要想晓得真假,自去瞧瞧便是。”
“你咋就不肯与俺直言?”
说书的却不张口了,收拾了凳子桌儿就折身走了人。
“走,走,俺们就生瞧一眼去,左右闲着也是闲着。”
“那你们去瞧了真有,回了同我也说一声,我不得空过去。”
几个人叽里咕噜的说议着,惹得人还多起好奇,本没甚么心思的都给勾着生了求证的心。
陆凌皱了皱眉,这又是什麽名堂?他没去说书人跟前,转闪步回了客栈去。
“你听着了?他当真这般说的?”
书瑞听得回来的陆凌同他说的话,噗嗤一下忍不得笑出了声儿来。
“自是真的,我又没得编故事的本事。”
陆凌见书瑞纯然知情的模样,问他:“莫不是你教那说书的刻意说的?”
“真那么刻意吗?”
书瑞笑得不行:“午间那说书人来客栈上吃菜,他与我说有些铺子上为了揽客会请人在店里说书吸引客人,问我请不请他。
我自是也想揽客,但十里街又不是主街,人流就那么多,那说书人的名号也不大,喊他来店里说书又能揽得几个客,倒是不如他在外头说书的时候替我引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