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3/5页)
“我知道,你这般确是才能更好的护着自己,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陆凌看向书瑞:“我没有说穿,便是尊重你的决定,不过........现下你肯真容相待,我很高兴。”
若非是信任,他想书瑞定是咬死最后一刻,也不会教他晓得,让他动容的不仅是书瑞漂亮的相貌,更是他待自己的心。
“从前我受人雇佣,什麽都不必去想,唯一的紧要事就是护佑主子安全,如此一根筋的活了许多年。
当初受伤,不能继续待在京城给人做事,我一时十分浑噩,不知往后当怎么过活。
而如今,你便是我新的生活,新的主子,我从今往后都会以你为首,再不改变。书瑞,你不必再那么小心和不安的生活。”
书瑞心里发热,心道是哪有这般爱认主的人,轻抿了抿唇:“我可出不起丰厚的工钱来雇你这样的长工,做不得你的主子。”
陆凌道:“我不要工钱,只肖给个住处,管上三餐就好。”
书瑞抬眸看着陆凌,只觉得人认真的时候,眸子里的那一股执拗甚是可爱。
他眸子微动,倏而轻垫起脚尖,在人嘴角边蜻蜓点了水。
“我做不来苛待人的事,便是以此补偿了,也不枉你的忠心。”
陆凌早已是怔在了原地,后脊绷做了一条直线,待着反应过来时,一张冷俊的脸竟是红了一片。
书瑞却也没有好太多,他脸没得掩藏后,白皙的面孔一红便容易显现。
然则见着素日里头说做什麽都脸不红心不跳的陆凌也有了不好意思的时候,倏而又好了许多。
“那.......我先回屋去睡了。”
书瑞预是溜走,才迈脚,身后便同手同脚的跟上来道身影,回屋就几步路的功夫,人竟也生是送他到了门口。
“晚上睡觉关好门窗。”
陆凌痴痴的看着书瑞,大抵上脑子还打着旋,没太从将才的事情中醒过神来,见是人要进去屋里了,方才回过些神嘱咐了一声。
书瑞眨了眨眼睛:“有你在,还肖怕?”
陆凌眸光落在别处,都已是不敢看书瑞了,低声道:“贼好防,我有些难防。”
书瑞抿嘴忍不得笑:“怎的,你要进屋偷东西?”
陆凌喉结滑动:“你说呢?”
书瑞见状,脚下抹油,一头钻回了屋里去,合上门将人关在了外头,他背靠着门板,心里也还突突跳着:“我这阵子都是早间在屋里使冷水洗漱,人都冻坏了。”
陆凌听着这话,多是上道:“那以后每日我都烧热了水给你送来。”
书瑞闻言,心满意足。
“你也早些回屋睡罢。”
说了这话,书瑞先行回了榻上,他眸子里的笑意且还没散去,想着陆凌的痴相,就觉傻得很。
这厢是再不肖赶早起来做贼似的扑粉上妆了,他虽没打算就此以真相貌来示众人,但在家里头可不也能松懈些了麽,又还有个人会帮着他打掩护。
他身心松展,拾了薄被与自个儿盖上,一夜好眠。
书瑞倒是好睡,却又闹得陆凌一宿没如何睡下。
人在门口不知痴站了多久才回去屋里,躺在地铺上,满脑子都还是书瑞的一颦一笑。
他摸了摸发热的嘴角,心头想:书瑞顶着那样一张脸,竟然亲了他,同说书的说得那些灵异鬼怪的故事有甚么差别。
偏却是真真切切的人,就是他的相好,不是甚么头昏了假想出来的,故事假的,人是真的,这可不给他烙印似的烙进了心里。
陆凌想,读书人当真是手段了得,可怜他从前一门心思栽在了习武上,别说通风月事,就是女子哥儿都不曾静心去看过两个。
他那点儿功夫,在书瑞面前浑然不值当一提了,当真是朝他勾勾手,他也只有摇尾往上去的份儿。
又还想起余桥生,看着多老实一个读书人,可送书送字,哪样不是多会哄人,想着就多烦恼,这朝可更得把人盯紧了。
陆凌翻来覆去的,一会儿喜一会儿忧。
乍是想着宣阳世子,多是金尊玉贵、郎艳独绝的一个人,回府关了屋门,也会坐不是坐,站不是站。
问他可是身体不适,反是问他雅集上林尚书家的小公子今天是不是跟探花郎说了六句话,只跟他说了五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