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拂过咬痕,她眼睫微颤,慢慢地睁开一线,薄白的眼皮轻动,迷蒙地望着他流连的指尖,片刻又合上了。
“去啊……”她撒娇,“别烦我。”
“绣完了吗?”他忽问。
那件嫁衣。
她眼珠在眼皮下紧紧一转,没搭腔,外面催得紧,他无可奈何的一叹,手指贴近她微凉的耳根,揉了揉,“我今晚还来,别闭门,嗯?”
她鼻间“唔”了声,也不知是答应还是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