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48 她一定是个妖精,他着了她的瘴了……(第3/3页)
慕容恪没有得到她的身体,他自然不可能和慕容恪比较床上的本事,但慕容恪不是残废,更不是瞎子哑巴,他还长了手和嘴,男人若想用手段取悦女人,从不局限于工具,只看底线在哪儿。
慕容恪有什么底线?
他做人一塌糊涂,做鬼只怕阴魂不散。
映雪慈一味的不说话,那双纤长漂亮的眼珠像琥珀一样,轻轻转去一旁,流光熠熠,这逃避的姿态更让慕容怿加重了那股怀疑,他沉沉地盯着她,大手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躲开,近在咫尺的双眸,在他昳丽俊美的面孔之上散发着幽丽的微茫,映雪慈被他看得没办法,脸颊红的发软,垂下睫毛道:“……舒服。”
“也疼。”
她不想承认,却也不能否认那舒服得掉泪的时刻,从来也没有过的,让她懵了很久很久,像融化的蜜桃,眼泪不受控地往外溢,在那个时候,她对他的讨厌就会更重一分,她别扭地想,这种舒服,怎么能是他给她带来的?他那么坏,强硬专断,令人发指,他是把她拖下水的人。
可她更不想为此埋怨自己。
她在心里悄悄地想,她没有错。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是一样的,无论是慕容怿还是慕容恪,闭上眼睛不看他,她只管舒服。
慕容怿从后背抱着她,沉重的心情一下子轻了,他吻着她背脊的弧度,嘴角跟着往上扬了扬。
心情一好,他就难得大发善心,“还疼吗?朕叫女医来看看?”
映雪慈说不要了,往被子里藏了藏,这么晚了叫女医,只怕要惊动内宫,她不要让他得逞,给他顺理成章的理由册封她。
再忍一天就能出宫了,一天而已。
她轻轻缩起身子,身后男人靠了过来,大手越过被子了,笼住,指缝轻夹,重复昨晚的行径,她咬着被子,不让喘从唇缝中溢出,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好像在用这种无声的行为,安慰对她的伤害,可伤害和安慰一旦同时并行,只会换取她更多的眼泪。
映雪慈闭着眼睛,只当,被狗咬了一口吧。
四更初,殿外终于有了宫人走动的身影,御前一班人将脚步压得低低的,生怕惊动了里头酣眠的两位主子,热水、面巾、朝服……都准备地齐齐整整,还有一件和映雪慈昨日穿过的一模一样的宫装,连里面的小衣和亵。裤都是一样的,用明黄-色的缎子盖住,被一个尚寝局的女史端在手中。
旁边还跟着一个上了年纪,记载彤史的女官,她稍加思索,在彤史簿子上记下一笔:六月十八,幸美人钟氏,留宿抱琴轩……
轩里的架子床垂幔摇曳,床身发出低低的吱呀声,皇帝上半身穿着干净的中衣,下身遮在明黄。色的被子里,一只手从后勾住映雪慈的前胸,他闭着眼睛,不断用嘴唇摩挲她的长发,映雪慈脸朝下埋在枕头里,淡粉色的指甲抠着软枕的缎面,鼻尖逸出小猫儿似的弱哭声。
他顾念她昨晚喊疼,和透进轩里的晨光一样温柔,可这对于映雪慈而言更是漫长的折磨,枕头都要被抠开线了,皇帝也忍得满头大汗,凑过去吻她的脸颊纾解。
好溶溶,他低低地哄她,鼻梁碰碰她红润的嘴巴,不哭了,他说,还有半个时辰朕就上朝了,朕舍不得你,再让朕待里头一会儿,好么?
朕舍不得你……别哭。
四更末,抱琴轩里里吱吱呀呀的动静终于止住。
随着天边逐渐泛起的鱼肚白,宫阙的檐铃在风中传出空灵悠扬的铃音。
皇帝闭眼伏在床上休息,片刻撑起双臂,利落地起身。
映雪慈湿漉漉地趴在枕头上,整个人宛如刚从水里捞起,被明黄色的被褥和男人的胸膛包出了一身汗,她双眼半闭半睁,海藻般的黑发黏在脖子上,她把下巴搭在枕头上休憩,鼻尖咻咻地溢着热气儿,像刚从蒸笼里夹出来的蜜馅馒头,扒开馒头皮,里面汪着一腔柔软的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