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3页)

闫府内,看起来就像是世俗间普通富商的宅府一般,但是却要大的多,并且周围布置的那些阵法,也丝毫不逊于各大门派的护宗大阵。

清涯剑宗此次来的所有弟子,都住在闫府内的厢房中,长老们也在看着弟子们安顿好,叮嘱了他们不要乱跑后,就一起离开去了其他宗门。

殷月蛰本还想和江衍一个房间,但奈何闫府太大,厢房也是多的出奇,一人睡一间都绰绰有余 两人也就因此被迫分开,分居隔壁。

“师姐,我今晚想在你房间睡。”殷月蛰坐在江衍的厢房内,牵着她的手软声撒娇。

她和江衍从互表心意那天开始,就再没有分床睡过了,就更别说是分房!

江衍也不愿意分床,但现在不是在剑峰,周围人多眼杂,她也只能拒绝。

殷月蛰顿时就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一样,蔫巴巴的趴在桌上满脸的不乐意。

“乖,就几天,过两天的各宗门准备好了,试炼开始再一起睡觉。”江衍轻声安慰。

不是她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她们的关系,只是殷月蛰的身份敏感,无论是魔修的身份还是妖修的身份,都不是轻易能够暴露的。

此次来的人还有许多修为深厚见识广博的前辈修士,若是让他们注意到了殷月蛰说不定他们就有可能看出些什么。

殷月蛰也不想让那么多人注意到自己,她虽然在魔域的时候鲜少以真容示人。

但谁知道那些老东西有没有告诉那些魔修自己的真实容貌,到时间要是那些魔修里面谁朝着她喊句宗主,那她基本可以说是要当场凉凉了。

“好嘛。”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殷月蛰朝着江衍扬起了头,“亲亲,今晚我就自己睡。”

小孩子使小性子似的,傲娇又可爱。

江衍自然不会错过任何和小道侣亲热的机会,倾身便压了上去,堵住了殷月蛰的唇,向她展示自己这些时日以来的学习成果。

殷月蛰也不甘示弱,搭在桌边的手不知在何时已经环上了江衍的脖子,主动的将自己的唇送上去,和江衍争夺互相口腔中的氧气。

直到两人的脸上都被涨得通红,这才分开了唇,互相抱着各自喘气。

“师姐,比糖还甜,以后师姐不给我吃糖,那我就吃师姐。”殷月蛰在江衍的耳边轻声笑道,原本浅红的唇瓣此时像是被胭脂染过一样水润透红。

江衍自认没有殷月蛰那么没脸没皮,说不出那么孟浪的话,但也并非没有反击的办法。

稍微垂眸,眼前的那片脖颈,肌肤细腻白嫩柔软,隐隐的还能看到在那片肌肤下掩藏的血管,掌握着一个人的命脉,看起来美丽又危险。

唇上被殷月蛰咬破了皮,稍微抿吸一下,口中便蔓延起了淡淡的铁锈味。

甜腥甜腥的,稍有不慎便勾起了平日里压在理智下的那些邪念,低头便咬上了那片柔软且脆弱的地方,细腻的皮肉在唇齿间细细研磨吮吸。

颈间的软肉突然受袭,殷月蛰下意识的本能想要推开这个危险的人,但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动作。

这是江衍,她的道侣,不会伤害她的。

随着脖颈间软肉被整齐的牙齿衔起,殷月蛰不自觉的就朝着相反的方向偏过了头,手臂用力让江衍贴的更近。

这是一个人身上最柔软脆弱的地方,殷月蛰微眯着眼,呼吸有些急促不顺畅。

第一次将生死完全交予另一个人掌控,只要她再用些力气,就能将那块皮肉撕下,若是再狠一些,甚至可以让她毙命当场。

殷月蛰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眼前的视线模糊不清,整个人轻飘飘的就像是浮在半空一样。

一阵酥麻感从颈间传到了脊背然后是全身,环着江衍脖子的手早就无力的松开。

只能紧紧抓着江衍背后的衣物,才能勉强挂在她的身上。

颈间被衔起的皮肉传来微微的痛感,但在这痛感之中,还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令人浑身发寒,却又沉迷其中不愿离开。

“江,江衍,轻点,疼。”

夹杂着几分哭腔的低吟声在耳边炸开,江衍被邪念所控制的理智瞬间回笼。

惊愕抬头便看到殷月蛰仰着头,白皙的脸庞此时红的像是刚从滚烫的热水里面捞出来一般,双目微眯眸色朦胧迷离。